什么。
“哦,你也别把这事告诉她了,不然她还得自己生闷气。”想起沐修鹤当时递来的那写满各种症状的纸张,滕绍真是五味杂陈,假若中毒的不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他早就缺德地仰天大笑三声了。
“当下的情况有些麻烦——若单纯只有这毒,我还有把握解开,但毒素已与母蛊交融,还疑似使得子蛊脱离母蛊控制,一切都难说。”他摸了摸下巴的胡子,“小姑娘那边,我已把解药的清单交予他们,交代那俩小子尽快备齐,快的话这几日就可开始解决它。至于小鹤儿这就要再等等,我还需仔细斟酌一番,根据她出现的状况作些调整。”
说白了也就是把叶婉晴当作试验的材料。
“那毒是否只涉及风月事?”沐五忽而问道。
倘若沐修鹤的状况只需要阳精缓解,他们三人绰绰有余。最怕就是出现其他并发症,影响到他的身体。
滕绍抬起眼,“说不准,具体要问小鹤儿和他的枕边人有没察觉出其他不妥来,毕竟那些时候我还隔着百八十里远。再说了,我可不记得曾经教过你们几个越矩询问主人的房事啊。”
夹枪带棍的话落在每个人心里究竟有多重,也就只有当事人知道,但至少沐十一的表情可不像是有半点在乎,甚至还勾唇笑了笑,几乎是明晃晃地在说着“没办法啊,庄主就是让我们问了。”
“师傅无需担心,沐五他们四人随我多年,现在……也是我的枕边人。”而在沐修鹤这,显然更重视些,回答得也很真诚:“此前是我自作主张瞒着师傅,但师傅应已知晓。”
滕绍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腹诽:也就只有小鹤儿才这般放纵宠爱贴身护卫,受了点小委屈就立即替他们找回场子,就不担心他们哪天骑到他头上去?而且表现得还这般明显,就瞎子才看不出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所幸沐修鹤不打算在这话题上浪费过多时间,很快就整理好思绪,把滕绍的注意力拉回正事上。
“听师傅的语气,我娘从前炼造的丹药应是不复存在么?”其实他这句还是问得隐晦,但毕竟是涉及到长辈的事情,他还是选择谨慎对待。
“按理来说是不应该存在的,我们离开时已将不能带走的物件全部销毁,甚至一把火把住过的地方都烧了。当年那事有些复杂,你娘决意脱离南烛教时,教内几股势力已经处于分崩离析的边缘,内斗得厉害,后来还发生了意外变故……所以现在的南烛教与二十年多年前的从严格意义来说并不属同一物,传承的与从前不尽相同,里面的人与我们也没有任何关联。”
滕绍索性把事情都摊开来说。
沐修鹤沉吟片刻,抬头看了眼沐五。
从始至终都将注意力放在心上人身上的沐五即刻就明白了对方的想法,声音稍显冰冷地将当时遇袭的过程与审问得到的信息一一道出,最后总结:“疑是南烛教。”
滕绍挑眉——一两个巧合还能说是命运的捉弄,但巧合多了,背后发生的事情也就值得玩味了。
“呵,这群小兔崽子,还真当我这老家伙提不动刀?”滕绍本来平凡到让人过眼就忘面容似乎在某瞬间显现出不一样的感觉。他也不管沐修鹤先前是否招惹过那群人,一听他被欺负,直接就给那头下了定论。
无论是邱凝还是滕绍,这群看着沐修鹤长大的人,虽说近年已是聚少离多,好不容易见上面还总爱逗上他几句,但是对他的关心与爱护无论多少年都未曾改变。
“还有沐七,我担心他并非因事缠身而至今未归。”
滕绍歪着头打量着沐修鹤,似笑非笑地忽然来上一句,“子蛊已失效,还手握着追影山庄庄主的秘密……小鹤儿就不担心,他是自愿隐去踪影的?”
“不可能。”沐修鹤目光坚定,“他向我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