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过。”
承诺过要将小心藏在衣衫内的糖糕带到他面前。
也承诺过会马上回来。
所以他相信沐七。
滕绍将视线移向另一处,沉默了片刻,声音带着跟先前不一样的感觉,“我或许有个办法……”
窗外,夜色渐浓。
得知沐修鹤一行人不日将离开,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沐、沐庄主。”
沐修鹤刚迈过门槛,从房内走出,就立马被外头等候已久的人叫住。
“沐庄主这几天就、就要走了吗?”身着兔皮披风的叶婉晴已经向前迈了一步,却因为沐修鹤身后的目光而多了几分僵硬,重心悄悄转向后脚,甚至连说出口的话都卡了卡。
沐修鹤向她点头示意,“嗯。叨扰已久,也是时候该离开处理其他事务。”
“沐庄主不跟我一同治病吗?”饶是在前一晚已知道了这个消息,叶婉晴仍然很是低落,就像是好不容易见面的同伴即将离她远去,令她彷徨。
“家人不慎走丢,”沐修鹤耐心回答,“在下要去寻他。”
本是走在他身后的叶隼三步并两步去到叶婉晴的身边,习惯性确保她在自己触手可及的范围内,一系列动作也不影响他因为沐修鹤的话翻了个白眼——谁都知道沐老夫人常年呆在追影山庄内,连同那年幼的沐小姐都不爱出门,他还有哪个亲人流落在外了?这种谎言,也就只能骗骗叶婉晴。
叶婉晴对这同伴可是一点怀疑都没有,听罢也内疚了起来:“沐庄主是被我的事耽误了时间吗?真的很抱歉。”
“无需道歉,这与叶姑娘无关。”
通常情况下,他们二人今日的对话也就接近尾声。待她说出“那我不打扰叶庄主了”,沐修鹤即点头离开,彻底结束交谈。
“沐庄主,稍等一下。”可今天却不一样。
沐修鹤仍站在那,耐心等待着少女接下来要说的话。
叶婉晴声音大了些,像是借此给自己某种支持:“我有些话想单独跟沐庄主聊聊……”瞥见沐修鹤身后的男人们,打了个哆嗦,积聚起来的勇气又逐渐流失,“一下子,一下子就可以的。”
“可以。”沐修鹤有些意外,不过也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叶鸢与叶隼交换了个眼神,暗中止住孪生兄弟几乎脱口而出的话,同时替少女理了理披风,“不要我们陪同吗?”语气温柔又自然,就像真的在担心她是否能够独自应对。
“不用的,”少女看着叶鸢的眼睛,“我一个人就行。”
“那我们在外边等姐姐。”这称呼倒是符合了叶婉晴当时对他们三人关系的定义,这种场景下一说反而使得她目光闪烁——确定关系后,他们也就只有在某些荒唐又隐秘的时刻才会这般称呼她。
沐修鹤仿佛没看到这俩少年近乎赤裸裸宣告所有权的举动,待叶婉晴从腼腆羞涩中缓过来了,才一同走进室内。
门关上的那刻,似乎这把她最后那丝犹豫也打消了。
“叶姑娘可以放心说了。”沐修鹤淡淡道。
“我……”叶婉晴咽了口唾沫,深吸了口气:“忽然这样说可能会有些唐突……我有个好友,由于意外不得不同时与两名男子有夫妻之实。她现在很迷茫,也很有负罪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也找不到其他人倾诉……贸然跟沐庄主说这些真的很抱歉,但思来想去就只能想到向你寻求建议。”
纵然叶婉晴由于紧张而说得有些混乱,可沐修鹤依然像是在对待什么重要的事情,郑重地聆听,“没关系。”
其实在叶婉晴说出“与两名有夫妻之实”的时候,沐修鹤并不如他表现出来的淡然。
他一直以来都遵照着少女的意愿,以简单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