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阴蒂来回拨弄。青年的腿都软了,趴伏在他身上,只将臀部高高翘起,姿态淫靡不已。任州另一只手放在了他的后腰,顺着流畅的臀线抚过,激起一阵颤栗。
“小雨,你想好了吗?”
任州不期望能得到回答。此时这已经不重要了。
任雨再次被敞开身子仰面朝天地放到床上。他的身体仍在微微颤抖,阴茎已经完全勃起,花穴和后穴难耐地翕张着,毫无反抗地凝望着任州取了毛巾和领带,动作细致而认真地包裹住他的手腕脚腕,然后分开手脚绑在床上。
任雨觉得自己可能还是在做梦。
任州直起身,冷冷地看着他,道:“我会给你机会想清楚。”
任雨的大脑尚不能分辨话中的意思,“啪”的一声,任州的巴掌已经毫不留情地打在了他的花穴口。
热辣辣的痛感伴随着酸胀迅速扩散到整个下体,腿根都立刻泛红。任雨“啊”地一声叫出来,先是被打懵了,随后阴茎跳动,花穴止不住地流出更多淫水。
任州手上不停,啪啪啪十几巴掌下去,原本白软的肉阜变得通红热胀,肿大的阴蒂被打得东倒西歪,颜色艳丽,窄小的穴口却不停吐出黏液,沾湿了任州的手掌,每一下都能听见液体飞溅的声音。
仿佛只有几秒钟,又好像过了很久,花穴一跳一跳的刺痛、巴掌擦过阴蒂带来的粗暴快感、被来回牵动波及的阴茎,被打穴的极端羞耻让全身血液都朝大脑涌去,任雨张着嘴却喘不过气,直到阴茎被从下至上用力一捋,控制不住地射出汩汩精液。
青年急促地呼吸着,胸口上下起伏,从脸到脖子都染上一层薄红,在汗水的润泽下性感无比。
任州轻柔地擦净青年茫然的泪水。
任雨有些涣散的目光落到任州脸上。眼前熟悉的面孔挂着陌生的神情,幽深的眸子透出赤裸裸的侵略性的情欲。随即,两根手指又捻住了他的阴蒂。任雨感觉自己的脑袋轰地一下涨起来了,整个人仿佛掉在了火里。
“啊......”
他短促地叫了一声,又失去了发声的能力。
任州捉住他的阴蒂来回拉扯,又用拇指顶开两片薄薄的花唇,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着穴口。花穴尚处于阴茎高潮的余韵中,被刺激得不停淌水,原本粉红的穴肉因刚刚的抽打而变得艳红,又被淫水染得发亮。
青年的腿根微微发抖,但仍大大地张开。不是因被绑而不得不张开,而是自愿且主动地为他敞开。任州只将手指停在穴口,花穴就急促地翕张着,柔顺地讨好,努力想把它吞进去。
任雨被磨得要发疯。他顾不上分辨到底是不是梦了,下身的酸痒麻胀一直传到心里,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他声音颤抖,反复小声道:“哥,操我,操操我,哥......”
一根手指突然捅进了小穴,任雨猝不及防,生生地被突然的疼痛定住。
“疼吗?”任州盯着任雨因疼而皱起的脸,慢慢转动手指。青年的小穴太紧窄,仅仅一根手指就被包裹得严严实实,高温的内壁贪婪地贴着手指蠕动,又被毫不留情地顶开。
任州把手指插得更深,感觉阻力更大了。层层叠叠的穴肉裹住他的手指,夹得微微麻痒。他不动声色地做了一个深呼吸,指腹抚摸着内壁的褶皱,目不转睛地盯着青年的每一点反应。
任雨先是疼。自慰时因为角度不同,从来够不到这么深的地方,更别提在里边抠挖搅动,似乎所有的感官都被一起搅坏了。他的大腿紧紧地崩着,整个身子都充满张力。与此同时的是巨大的羞耻。只是被手指插入,却仿佛比真正挨操还要羞耻。他大张着腿,阴茎不停跳动,花穴和后穴任人玩弄,淫水横流,任州却好整以暇,只有胸前纽扣松开,衬衫都没有脱下。
这样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