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任州的亲吻极具侵略性,唇舌交缠,大量的津液来不及吞咽,咕叽咕叽地从嘴角溢出。任雨的上半身被亲得压进床垫里,后腰紧绷,臀部抬起,手脚颤抖,呜呜咽咽地挣扎。搔痒酸胀从小腹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他拼命忍住高潮,恨不得自己把尿道口掐住,但阴茎一抽一抽地弹动,顶端淌出几滴清液。
任雨的嘴被堵着,抽泣着,艰难地摇头,唇齿不清地哭喊:“帮帮我,哥,帮我......”
任州的嘴贴着他的唇,炽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声音低到不能再低:“帮你什么,小雨?”
任雨的眼睛里装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用被逼到绝顶的咽音小声哀求:“快、快射了,哥帮我堵住......”
任州的心里也顿时爆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他听话地握住青年的阴茎,就在他快要射精的前一刻残忍地堵住了尿道口。任雨整个身体不可抑制地痉挛,腰部抖动着,随后大腿紧绷,一大股清亮的水流突然从花穴冲出。
淅淅沥沥的潮吹几乎耗尽任雨的体力。他哆嗦着靠在任州怀里,让他耐心地解开四肢的束缚。
任州极尽缱绻地亲亲他的眼角,又揉揉他的阴蒂,在青年瞬间又乱了的呼吸中笑道:“小雨真棒,再忍一忍吧。”
那一晚任雨濒临射精五次,花穴潮吹了三次。到后来,任州允许他捏着阴茎,看自己的淫水像小溪一样不断从花穴流到膝盖,整个股间湿得一塌糊涂,泥泞的臀缝中后穴不住翕动,最后才射精就疲惫不堪地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