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京郊小镇上,受尽磨难。
“唔唔……什么……”
鱼宛的四肢依旧被绑缚在四个床柱之上,他被乔儿拽起头来灌到了口中一股带有香味的汤,不过瞬间的功夫,身体便像着火了一样热的难受,就连呼出的空气都是炙热的。
鸨父只是拿着帕子轻轻地为鱼宛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都能感受到鱼宛的呼吸更重了几分,他很是满意的笑了:“这可是我让大夫调制的药汤,专门用来调教你们这些不听话的孩子,只要一碗药汤,再贞烈的也会变成那淫娃荡妇,乞求遵循欲望,你感觉如何啊?”
“啊,嗯……啊,好热……”
鱼宛挣扎着要扭动四肢,汗液流过的每一处,都痒到了极致,好像用手指抚摸那些地方来减轻痒意,他哀哀地喘着气,胸膛起起伏伏,紧窄的两个小穴中,居然流出了潺潺的液体。
“嗯,嗯啊……”
鱼宛咬紧了牙关,却依旧还会泄出那勾人心魄的呻吟之声,在门外守着的两个大汉忍不住往里面瞄了一眼,裤裆上便撑起了个小帐篷,恰好碰上送工具的乔儿出门,一个胆大的竟然抱起了半推半就的乔儿拐到了一旁的柴房中,没过一会儿,柴房中便传出了引人遐想的声音。
而鱼宛的房中,呻吟声也是一阵盖过一阵,红绡帐下,美人横陈,除却红绸缠过四肢将其绑缚于床柱之上外,白皙纤瘦的肌肤上一丝不挂,遍身的粉嫩颜色。
“嗯,额啊……啊,放过我,放过我吧!”
看着床上湿汗淋漓的尤物,鸨父坐在一旁的圆桌上不慌不忙的喝茶:“上次用了这药的,现在可是我们楼中的头牌,那次他呀,忍不住了竟然随便拿了个簪子就想往那穴中塞。”
“啊,啊哈……”鱼宛伸出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身上的痒意愈发的浓重,甚至两个穴中都感觉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听了鸨父所言,他甚至也想要那么做,“啊,好难过,我,啊,不行了……”
“不过才一刻钟而已,急什么。”
“解开,啊,解开我……”
“那可不行,你牙尖嘴利,又不甘心待在我的楼中,等调教好了,你肯听我话了,你就是我的好孩子,届时爹爹我自会好好待你。”
鱼宛咬了咬唇:“我,我都听你的,爹爹,求你,求你放开我,我好难受啊。”鸨父并不为他所动,反而继续说道:“我还没说完呢,当时他也是处子之身,我怎么能让他破了那身子,你可知我是如何做的?”
“啊……嗯啊哈……”
鱼宛的花穴不断地收缩着,流出来一股股的清液,无人爱抚的乳尖也颤颤巍巍的,身上只要感受到凉风就敏感的抖动一下。
“我当时养了一只还在喝奶的狸花猫,我把那小猫喝的奶水倒进了他的花穴中,我那小猫啊,闻着味就去舔着喝了,他被舔了那么几下,就吹出了不少水呢。”
“啊哈……啊啊!”
鱼宛的身子极速抖动,小巧的玉茎挺立着射出了一股白浊,两个小穴都溢出了一股液体流到了床单之上。
这一幕让鸨父都看呆了,半晌,他才惊讶不已地赞叹道:“我知道你敏感,却不想你这么敏感,我不过是言语上戏弄一番,你居然就这样高潮了?可真是个宝贝啊!”
说过说,鸨父走上前去伸手摸了摸鱼宛的花穴,之前还有些红肿的地方一天多的时间已经消肿了,鸨父查看一番,决定先调教鱼宛的小阴蒂:“乔儿!”
没过一会儿,衣衫上沾了些柴火的乔儿捧着一个托盘进来了,鸨父瞥了他一眼:“待会儿调教完了,好好去把你自己整理整理。”
乔儿喏了一声,他的身子还有些酸软,这楼中请来的打手都是些身强体健的,他们这些小侍不仅要照顾鸨父和公子们,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