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给那些人疏解欲望,这让他更是羡慕嫉妒鱼宛了,因为一个好相貌,鱼宛和他相比,真是幸运多了。
鱼宛瞥到乔儿的脖颈上带了些咬痕,有的甚至还出血了,可乔儿就跟不在意一样,专心地把玉势拿出来准备插入到他的口中。
鱼宛如今浑身无力,任由他将东西插了进来,不过才两次,他竟然习惯了这样,甚至为了多呼吸些新鲜空气还用舌尖去讨好那冰凉的物体。
看着鱼宛任人摆布的模样,鸨父这几天第一次有了一个好心情,他看了看鱼宛分开的大腿内侧,伸手掰开了花穴外的花唇,将手覆了上去,慢慢地揉捏着那个小小的阴蒂。
“啊啊啊……啊,不要……”
鱼宛的花穴收缩,想要制止鸨父的动作,奈何他的双脚被绑在了床柱之上轻易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鸨父的手挑逗那敏感之地。
“乔儿,公子怎么还能说话呢!”
乔儿正在走神,闻言吓了一跳,连忙把玉势塞得更深了些,鱼宛再也说不出话来了,只能沉默着感受这酥麻的欢愉。
“唔……额唔……”
鸨父的手指沾了一些花穴口溢出的粘液,然后将其缓缓涂抹到了敏感的阴蒂上,轻轻地揉捏着,似乎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一般,这让鱼宛有些如坠云端。
“接客的时候可不能任性,我们得让来的客人们感到舒服,以后不许说不要,过几日我让你去看看他们都是怎么伺候人的。”
看到花穴中涌出的一股又一股水液,鸨父的嘴角微弯,继续说着:“客人点了你,你得先知道客人的喜好,他不急着把你往床上拉,那就是想听你说说好话,用你的小嘴儿或者手指头讨好讨好他的那处。等到了床上,不能像现在这样躺在那里什么都不干,你得学会主动去勾人,等他进了你的宝穴,不管他那物事能不能让你高兴,你都得叫的好听些,让人心里舒服了,这不也就卖力了么?”
“唔唔……唔……”
鸨父的手越来越重,打转的动作也愈发的快了,乔儿仔细听着,鱼宛已经学会了把牙齿收起来,这不,一点碰撞声都没听到,反而只有些水渍声,便将玉势抽了出来。
“啊啊,太快了……别,啊,揉的太快了……啊啊,不行了,我不行了!啊!”
鸨父还未收回手指,便感到手指被一片水液所包裹了,鱼宛的身子颤抖不已,双眸中尽是茫然。
“还不错,等明日后穴调教好了,你就能出去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