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用‘您’,我很不习惯你叫我叫我什么都行,也可以。”

    “那可以知道您你的名字吗?”像是表示诚意,先自报家门,“高新野是我真名。”

    “简成蹊。”他慌慌张张地,也不提防一个男妓会有几个真名。

    “那做爱的时候,我可以叫你成蹊吗?”

    “都可以,”简成蹊面露赧色,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但却因为手上的伤笨拙地解不开口子,高新野便再次握住了他的手腕,轻轻地,不触碰内侧并未痊愈的明显用利器割过的伤口。他俯身要亲吻简成蹊的时候简成蹊惊恐地躲开,他以为做爱就只是下半身的运动,没想到对方还会附赠一个吻。

    “小蹊不喜欢被亲吗?”高新野问。简成蹊没有给他确切的答案,只是脸颊上的红晕更甚。他被高新野托着脖颈平放在床上,高新野就开始脱衣服,那匀称又蓄力的身材在廉价的白织灯下如同一副被晕染的油画,美得绝不应该出现在此时此刻此地。他随后开始做漫长的前戏,腺体的丧失让简成蹊的身体迟钝又无趣,他不会像其他一样容易被的信息素轻易撩拨,连一些都要比他敏感、熟稔性爱。某种程度上来说,简成蹊的身体也是敏感的,但不是对快感,而是疼痛,高新野已经极尽耐心扩张了,但性器探入后蹂躏穴口的风吹草动依旧让前戏积累的酥爽荡然无存。

    他们最终没做到最后,简成蹊太疼了,乳头是软的,前面也萎靡不堪,后面除了润滑没有一点春水。他哭着求高新野出去,包着纱布的手徒劳地抓他的肩膀和胸肌,企图摆脱他的控制,从这个骑乘的体位逃离出去。高新野如他所愿,尽管粗长的阴茎依旧硬挺,他很照顾雇主的情绪和意愿,摘了避孕套后还抱着简成蹊去清洗残留的润滑。简成蹊的卫生间也很小,没有浴缸,只有一个淋浴头,高新野让他抬起手放到自己肩上,然后调好水温,非常细致地帮简成蹊洗了个澡。

    简成蹊原本想拒绝,他们都是赤身裸体,高新野依旧勃起的性器让他恐惧,但自从他用小刀划伤手心和手指后,他有快一个星期没洗澡了。他的房间里没有任何镜子,但他能想象自己的蓬头垢面,就这样毫无形象的自己还能让高新野硬到现在,可见这个确实天赋异禀,肯定受不少嫖客好评。简成蹊自己体会不到性爱的美妙,就会好奇别人的,他还是想自杀,人之将死,想说什么话都有了胆量,他就问高新野,他以前跟多少做过爱。

    他问这话的时候高新野在帮他洗头发,泡沫沾到了眼角,他就一直闭着眼。高新野听到后手上动作很明显地一停顿,简成蹊心中又生出恐慌,刚好睁眼,他听到高新野平静地反问。

    高新野问:“你是指做爱还是上床?”

    简成蹊想说这两者难道不是一样的吗,但话到嘴巴,他想到这个区别还是自己先提出来的。他唯一的性爱经历是在进入特殊监狱后的第一个月,一个他一无所知的占有了他。这是监狱的明文规定,当抑制剂无法缓解被关押的的发情期,出于人身安全考虑,监狱可以给单身的安排不具名的度过发情期,这让监狱在坊间成了权贵的天上人间,但经历过的简成蹊知道,这些都是忠于国家的现役军官,性交于他们而言仅仅是完成国家托付的任务,沉溺于性欲无法自拔的再怎么渴求标记,他们也不会给,只是公事公办地帮助舒缓。简成蹊遇到的那个也是这样,他其实还想再熬一熬,但抑制剂已经用过量,再死撑也不会有什么好转。他于是就被蒙上眼,稀里糊涂地和一个做了三天,特殊的药剂让他的心理也一片漆黑,使他分辨不出信息素的味道,只能感受到那气息在肌肤上游走。到最后他一直掉眼泪,沉沦于被发情期勾起的兽性欲望,也为这场屈辱的,毫无主动性的欢爱哭得撕心裂肺。

    好在这种欺侮只有一次,又过了一个月,他用磨尖的牙刷底部刺入自己的后颈,所有人都以为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