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他是想自杀保外就医,但只有简成蹊知道,不管自己能不能出去,他义无反顾地选择刺入腺体,是真的不想再做一个了。的信息素也不再对他有影响,他不会再因为腺体激发的动物性去跟别人上床,他也同时失去了享受性爱的能力。

    高新野用毛巾擦了擦简成蹊的眼角,然后继续冲洗他柔软的黑发,并模棱两可地给出一个答案,不多。

    简成蹊觉得他肯定是自谦了,但也许这个年轻人也才刚入这行,性爱于他而言依旧美妙,而不是像工作一样枯燥,不然也不会对一个只给得起两个小时费用的嫖客如此耐心心细。

    “那有找你吗?”简成蹊又问。

    “有。”这会高新野没有犹豫。这年头群体早不像几百年前那么稀有,加起来也有世界总人口的三分之一,但贫民窟里还是住着九成九的,高新野说接过的客,那肯定是在别处快活。

    “”简成蹊也不知道该问什么,“我虽然没跟做过爱,但我写过。”他笑,反正闭着眼看不到高新野的表情,他也不羞涩,自顾自地讲,“我没有经历过,连录像片都没看过,所以我就写我想象的,他们他们心意相通,浑然难分。”

    “他们很享受,”简成蹊道,“那个跟你上过床的,他都会找了,性观念肯定很开放,他肯定也很舒服吧。”

    “我不知道,”高新野道,“但我本意是希望他愉悦。”

    他说完后,花洒的喷水声就是一停,高新野把扶着他出浴室,坐在床上,然后用毛巾给他擦拭。末了他还给简成蹊梳头发,简成蹊好久没碰梳子了,他不觉得疼不是因为头发没打结,而是高新野的动作细致而温柔。

    温柔到他一阵恍惚,好像他招的不是男妓,而是久别重逢的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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