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鱼的指甲慢慢往下划,布料发出了令人牙疼的撕裂声,内裤和睡裤一起被刀子一样的指甲划成了两半,露出软塌塌的小蓝草,人鱼似是很疑惑的用手摸了摸,夏蓝草心惊胆战的看着它的尖指甲,然后非常不是时候的想起了那个经典选择题,是选择鱼头人身还是人头鱼身?啊好像哪个都很麻烦吧
人鱼的喉结动了动,突然间开始唱歌,夏蓝草一句也听不懂,而且歌声里喘息居多,有种说不上来的色气,夏蓝草惊奇的发现自己的下身在人鱼的歌声里挺立起来,这或许能用来治愈男性阳痿——他这么想,人鱼的下身,那条漂亮的鱼尾,在小腹下方的位置慢慢裂开一条缝隙,伸出一个尖尖的粉色的肉柱,这应该是人鱼的生殖器吧?他想,但这条人鱼分不清公母吗?人鱼把下半身贴近他,他还以为自己要被一条鱼强奸了,但他注意到人鱼抓住自己的性器,然后尾巴下沉,他的性器渐渐没入在人鱼性器下方的位置,那里应该还有一条他看不到的细缝,入口处细密的鳞片摩擦过阴茎,它的身体内部凉凉的,但十分柔软,他注意到伏在自己上方的人鱼露出有些痛楚的表情,几丝不易察觉的红色散在水里,粉色的生殖器也软下来缩回那条细缝。
这依旧是换个形式的被条鱼强奸了啊。
但人鱼的身体内部包裹的他十分舒服,他决定暂时不跟这条鱼计较,毕竟它懂什么呢?人鱼趴在他身上律动起来,尾巴上那个神秘的小口包裹着性器吞吞吐吐,老实说,他觉得节奏过于慢了,而且他感觉自己还有一半都没进去,他现在更想抓着这条鱼一顿狂风暴雨的猛干,干到它那条细缝再也合不拢为止,但人鱼每动一下都要皱一下眉再停下轻轻喘气,显然还在疼痛中,而且他刚被击打过的腰部也没有余力,于是只好配合的躺在浴缸里任由人鱼用自己紧致的小穴套弄他的性器。
渐渐的他觉得对方的小穴里温度升高了,染上了些情欲的温度,而且一些和水不一样的湿滑液体使他的进出更顺利些,人鱼的眉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露出点欢愉的笑意,好听的嗓音哼了起来,娇嫩的生殖器再次露了头蹭着夏蓝草的小腹,尾巴摆动的幅度也加大了,每次都会把性器吞得更深一些,但动作仍旧是小心翼翼的,腰部恢复了点力气的夏蓝草抱住它的细腰,腰部用力往上一挺,整根肉棒没入似乎碰到了肉道里一个软软的东西,人鱼尖叫了一声甩着尾巴要从人类身上逃离,要害处被攻击的快感又使它无力地跌下去把性器吞得更深,泪眼婆娑的看着动作突然凶狠起来的人类,一下一下抽插着它从未被到达过的内部,夏蓝草抵在那个软软的小眼上慢条斯理的研磨,磨得他怀里这条人鱼不断摇头,眼泪大滴大滴的落进水里变成明珠,他眼下倒是无暇研究这神奇的传说了,只顾着把肉道里那个神秘的小眼磨开进到更深的地方去,他咬了咬人鱼鱼鳍状的耳朵问它,“乖,你是公的母的,怎么还长了子宫?”
回答他的当然只有他听不懂的语言,感觉像是在骂他,但人鱼的声音很好听,让他感觉自己更硬了,他挺腰用龟头一下下叩着那个小口,低声唱了起来:“小人鱼乖乖,把门打开,让我进来——”在最后一个字的落尾挤开宫口用力撞入人鱼的子宫,人鱼的尾巴使劲拍着水面水花四溅,生殖器喷出乳白色的精液落在两人小腹上和水里,发出痛楚的嘶吼,浅金色的眼睛里一层水雾,指甲碰到夏蓝草的身体又犹豫着收回,只抓出几道浅浅的白痕,夏蓝草看到这条鱼意外的竟然很温顺,放心的凑上去亲那张他觊觎许久的粉嫩小嘴,舌尖舔过人鱼轻而易举就能咬断他喉咙的尖利的牙,然后探索它的口腔深处,有股淡淡的海水咸味,但并不讨人厌,人鱼无措的张着嘴任由人类的舌头在自己口腔内翻搅,趁着它失神夏蓝草退出性器,又狠狠的撞了进去,这次人鱼倒没那么疼了,但尾巴依旧扬起一个高高的弧度然后拍在浴缸里,缸底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