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层水早就被他们折腾干净了,上面亲得温柔又缠绵,下面干得激烈又密不可分,穴口的鱼鳞凉凉的,穴肉温暖又紧致,夏蓝草发誓这是他此生触碰过最柔软的东西,里面那张小嘴咬得比外面还紧,进去后就像泡进了温水里,人鱼的子宫似乎很小,只是进了个龟头就感觉碰到了内壁,再往里进人鱼就痛苦得蜷起了尾巴使劲推他,他只能遗憾的每次只进入一个龟头享受里面的温暖。
随着时间的流逝,夏蓝草还在不知疲倦的肏干人鱼那条细缝,他觉得那首歌可能有什么魔力,不然他虽然是个精力旺盛的男高中生,但也不会这么体力充沛,人鱼已经适应不了这种高强度而持久的刺激了,开始扭着尾巴挣扎,射了好几次的生殖器蔫吧下来缩回体内,他的性器就像钉在里面似的插得更深了。这条人鱼可能还很小,这应该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夏蓝草下了这个结论。人鱼用水汪汪的淡金色眼睛哀求的看着他,但夏蓝草觉得应该教会他自己的错要自己负起责任的道理,毫无同情心地把小人鱼干得抽泣起来,又大又圆的眼睛看着他一直落泪,最后轻而易举的突破宫口的守卫在小小的子宫里射了精,多余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涌出,夏蓝草退出性器,观看着那条张开的细缝里面粉色的嫩肉和白色的精液,细缝慢慢合拢,精液被全部锁了进去,鱼尾摸上去依旧平滑得像是刚才只是他的一个幻觉。
夏蓝草把昏睡过去的人鱼放平在浴缸里,给它放了一池子温水又加了三勺盐,揉着一大块青紫的腰回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