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这淫荡模样激得有些移不开眼,心里那股火越燃越旺,眼神越发凶狠,他隔着稀薄的布料掐了掐温禾圆润的屁股,低声道:“老师,你在勾引我。”
温禾被掐疼了,却领会到一种另类的情趣,哼唧一声,微微扭着屁股,主动去追随那双撤离的大手。
他们在危险边缘疯狂试探,早就无法回头了。
既然无法回头,还顾什么礼义廉耻、伦理道德呢?
薛玉声忍无可忍,将自己的性器从内裤中解放出来,一团滚烫火热的硬物砸向温禾的嫩茎,一大一小两兄弟在空气中像是打招呼般磨蹭着。
薛玉声长舒一口气,带着温禾的手圈住两人的性器上下撸动,他调皮地问:“老师,你刚才说我小,这样的我还小吗?”
粗壮的阴茎在温禾的手心跳了跳,似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温禾老脸一红:“我、我不是说这个小......”
“我不管,你得再说一次,”薛玉声娇嗔道,“我大不大?”
“......大......”温禾看着两人的下体,两根阴茎形成鲜明的对比,他吞了口唾液,情不自禁再一次感慨,“好大......”
薛玉声像个得到夸奖的小孩,满意地笑了,他松开了温禾的手,往背后的沙发一靠,好整以暇地看着温禾,诱惑道:“老师,给我弄出来。”
温禾被迷了心智,早就顾不上什么礼义廉耻,从薛玉声腿上下来,像只听话的大型犬般跪坐在他大敞的双腿间,双手抚摸上薛玉声的性器,像是被烫到了缩了缩,引来薛玉声的低笑。
这是温禾第一次亲眼看见另外一个男人的下体。
颜色粉嫩,耻毛疏浅,铃口又湿又黏,像会呼吸的小嘴儿,但尺寸骇人,导致整根阴茎像一个肉色的凶器,莫名狰狞。
大的惊人,也漂亮的惊人。
温禾像供奉宝贝似的将那根沉甸甸的性器握住,来回有规律的挤压揉搓,动作轻柔缓慢,丝毫不敢用力。
薛玉声居高临下地揉了揉温禾的头发:“......老师,握紧点,用力......对,就这样......好舒服......”
温禾受到鼓励,更加卖力地服务,一会揉捏两团鼓胀的阴囊,一会抚慰青筋暴起的茎柱,一会扫刮敏感的龟头,一滴滴欲液渗出铃口,晶莹剔透,这是情动的证明。
温禾直直地看着那个又圆又亮的龟头,突觉一阵干渴,舔了舔嘴唇,却依然觉得口干舌燥。
心渴,是唾液缓解不了的那种渴。
眼看一点点津液顺着尿道口滴落,温禾想也没想,就用舌头接住了,顺带卷走了上面多余的液体。
薛玉声被温禾的举动吓到了,立刻往后退了退,本以为让温禾帮着撸个管就行了,从没想过口交,也没想到温禾居然会主动到这个地步。
努力平复内心的躁动,哑声道:“老师......不用这样的。”
“没事......”温禾靠在薛玉声的腿边,羞涩地说,“我、我自己想舔的......”
“......”薛玉声没说话,低头吻了吻温禾的额头。
“我......我还可以再舔一舔吗?”
薛玉声没了包袱,心里舒畅极了,双手抱头舒服地躺靠进沙发,双腿敞得更开,性器一柱擎天。
咧着嘴暧昧地说:“可以,你吃了它都行。”
温禾像是了结了一桩心愿般舒了一口气,郑重地握住薛玉声性器的根部,张口含住。
无奈那根性器尺寸太过巨大,温禾的嘴又太小,勉强含进一半,剩下一半只能用手握住。
温禾手口并用,舌尖不时刮过尿道口,刺激出更多粘液,都被他吸舔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