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的口交技术差劲,好在薛玉声性经验也为零,阴茎第一次进入紧致的口腔,被软嫩的舌头随便吸舔几下就已经满足得不了了。
薛玉声小幅度地挺动腰肢,配合着温禾的律动,粗圆的龟头在温禾湿润的口腔里东突西撞,猴急又青涩。
温禾被顶得眼角泛泪,但看着薛玉声舒服的表情,觉得什么都值了,任那粗大的凶器不停往喉咙深处撞去,深无可深。
“老师......好舒服......我想射了......”薛玉声的眼睛泛着朦胧水气,眼角也发红,微微皱着眉头,仿佛被欺负的是他。
温禾缩紧小嘴,吸吮铃口,一只手不停揉搓着一双大大的阴囊,看样子像是直接要让薛玉声射进他的嘴里。
薛玉声身子剧烈颤抖一阵,在射精前一秒突然一把推开温禾,一股股粘稠白浊喷射而出,一半射在了地上,一半射在了温禾的脸上。
“呼......”太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地发泄过,薛玉声一口一口喘着粗气,“老师......为什么不躲开?”
温禾身子骨一软,躺在薛玉声的腿边,累的无力回应,他侧着头看那射完精依旧硬挺着的怪物,龟头上的小孔滴滴答答地流着粘液,他撑起身子抽了几张纸,替薛玉声做了简单的清理,才将自己满脸的精液抹去。
薛玉声突然像发现新大陆般说道:“老师,你也射了!”
是的,温禾老早就射了。在闻到薛玉声那强烈雄性荷尔蒙味道的时候,就射的一塌糊涂了。
温禾狼狈地遮住下体,双腿却被薛玉声强迫掰开,黏腻的精液沾湿了稀疏的耻毛,小东西焉头耷脑的垂在其中像是睡着了。
“好可爱。”薛玉声摸了摸,小东西突然又像惊醒了般抬头了。
气氛有些尴尬,温禾挣扎着起身,却被薛玉声更大的力气压制住,面对面,唇对唇:“想跑?”
温禾脸上还挂着干涸的精痕,就像一道道泪痕。
薛玉声突然一把抱起温禾:“拿走我第一次还想跑,老师你太坏了。”
“不、不是......”
“嘘,给我洗澡我就原谅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