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厚重的篮球鞋,换上凉拖:“乖,先去冲个凉,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薛玉声洗完澡出来,厅里一片昏暗,烛台闪着点点火光,一桌丰盛的晚餐搭配着鲜花和红酒呈现在眼前,音响里放着轻音乐,将气氛渲染得温馨又暧昧。
“好浪漫哦......”薛玉声对接下来的烛光晚餐无比憧憬,好奇地朝厨房喊:“老师,今天是什么好日子?”
温禾这才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个小小的蛋糕,上面插着两根蜡烛,烛火映出他羞涩的面容:“今天......我的生日......”
薛玉声没听温禾提过生日,虽觉突然,倒也开心地笑了:“哇,为什么过生日不提前告诉我?”
“我都不过生日的,这么大岁数了过生日很奇怪吧......”温禾挠挠头,声音越来越轻,“但是今年我想和你一起过......”
“哪里奇怪了,”薛玉声搂住温禾,在他脸上印上一个吻:“我的大寿星,生日快乐,想要什么礼物?”
温禾突然脸红通红,难为情地道:“待会再说吧......”
虽然条件不比偶像剧里的烛光晚餐,但氛围却足够暧昧旖旎。
两个人都喝了酒。特别是温禾,像是故意要将自己灌醉似的,一口接一口。
“别喝了,老师,喝醉了就不好了。”薛玉声抢过温禾手中的高脚杯,把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
酒不醉人人自醉,温禾脸颊酡红,步伐笨拙地绕过桌子,像只猫一样呜咽两声,扑进薛玉声怀里。
“......声声,老师没醉。”
“好好好,你没醉,”温禾全身的重量都卸在薛玉声的身上,没醉才有鬼,但薛玉声没工夫和醉鬼计较,他捏了捏温禾痴醉的脸颊,“走,去房里躺着。”
清醒的温禾和醉酒的温禾都很听话,唯一不同的是醉酒的温禾更加黏人,一刻不离地要抱着挨着,不允许薛玉声离开他视线半步。
温禾酒气微醺,借酒壮胆:“声声......你送老师一个礼物好不好?”
“好呀!老师想要什么?”薛玉声宠溺地说,“我全给你买过来。”
温禾摇摇头,目光如痴如醉,嘴唇渐渐贴近薛玉声的耳朵:“我要......”
薛玉声凑上去,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温禾声音低颤,带着浓浓的欲望:“我......想要你......”
薛玉声怔了怔,又听温禾细不可闻地说:“我们来做爱吧......”
虽然薛玉声平时嘴上撩人习惯了,但几乎都是点到为止,好几次两个人互相抚慰,欲火焚身却都被薛玉声主动压了下去,从没有做到最后。
他对同性性行为一窍不通,不敢想,更不敢尝试。而如今,温禾却主动求欢,半正经半骚气的模样,比任何时候都撩人。
薛玉声觉得自己拒绝不了。脸上不再是玩世不恭的笑意,那双眼睛愈加深邃,沉声问道:“老师,你说真的?”
温禾以实际行动回答了他,迫不及待地吻了上来,舌尖撬开牙齿,吸上那条带着甘甜酒气的舌头。
薛玉声也没了理智,捧住温禾的脸,以更强势的力道回吻过去。
不知不觉间,温禾已经一丝不挂,他今天喝了很多酒,足够壮胆做出更羞耻的事情。
他将薛玉声压在身下,分开双腿跨坐上去,滚烫的性器抵在两股之间。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薛玉声。只有在喝醉了的时候,他才敢如此大胆赤裸裸地直视对方。
薛玉声也直勾勾地盯着温禾,那视线灼热滚烫,带着熊熊灼烧的欲,像要将他生吞活剥。
四目暧昧流连时,温禾从柜子里翻出一些杂七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