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明明爽的不行啊......”薛玉声坏心眼地捏了捏温禾坚硬的下体,那根小东西像是吓到了一般突然一阵颤动,吐出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薛玉声像发现了新大陆般激动地说:“老师,你被我一碰就射了!”
温禾被臊得满脸通红,眼角泛泪,一副被欺负狠了的可怜样,勾得薛玉声欲火更旺,身体里的征服欲再无可藏,他死死压住温禾,下体疯狂操干着。
“老师,这样操你,你爽吗?”
坚硬的阴茎像根火棍顶进胃里,顶得温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嗯?老师?问你话呢......”薛玉声非要讨个答案,越发凶狠地顶弄,咬着温禾的耳朵吸吮,一股股暧昧的吐息将温禾的耳根子烫的绯红。
“爽......啊啊......好爽......宝贝......”体内深处的快感源源不断地传遍温禾的全身,爽到脚指头都绷紧。
薛玉声第一次体会到性交的美妙,一通狂风暴雨的东突西撞之后,射精的欲望很快来临,突然意识到没有戴套,正要忍住喷射的欲望退出来,温禾立刻绞紧穴口,不让薛玉声撤离,他怯生生地祈求道:“请、请射在里面......”
“老师,你太坏了......”薛玉声低低地感慨一句,最终还是忍不住,在温禾的体内射精了。
鼓胀的阴囊将穴口拍得一片通红,性器像枪一般喷出一发发凶狠的子弹,烫得温禾直哆嗦。高强度的射精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钟。
温禾四仰八叉地躺着,双腿以夸张的姿势分开,早就已经合不拢了,穴口像一张婴儿小嘴,汩汩冒着黏腻的白汁。
这幅光景要多淫荡有多淫荡,要多惨烈有多惨烈。
“抱歉,老师......”放纵之后才发现刚才的动作有多粗暴,薛玉声一阵愧疚。
“嘘......”温禾却艰难地竖起一根手指按在薛玉声唇上,扯出一个发自内心深处的微笑,喃喃道:“这是我这辈子最好的生日礼物......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