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安全套取下,打结丢进垃圾桶,再用舌头一点点舔掉淅沥的白浊,用纸巾将整根阴茎擦干净,才算任务结束。
一场酣畅的性事过后,薛玉声的心情好了很多,揉着方彦然的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自己能下去?”
方彦然点点头。
“真乖。”薛玉声笑着亲了亲他的额头,转身离开了。
一出门就看到角落里缩成团的温禾,吓了一大跳,正要破口大骂是哪个不守规矩的新人,看着那身影突然觉得有些熟悉,瞬间明白过来。
薛玉声走到温禾身边蹲下,拉下他的口罩,勾起他的下巴,对着那张泪痕半干的脸吹了口气,“听见了吗?好听吗?”
酸楚的情绪又涌了上来,温禾眼角再次泛起泪花,顺着脸颊流进薛玉声的手掌心。
薛玉声嫌弃地将手掌的液体擦在了温禾蓝色的制度上,末了还不忘嘲讽一句,“衣服不错。”
正在这时,穿好衣服的方彦然出来了,撞见自家老板对着清洁工拭泪(?)的诡异画面,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薛玉声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方彦然,“还不走?”
“抱歉,薛总!”方彦然这才反应过来,踉踉跄跄地离开了。
“你觉得我现在的生活正常吗?”薛玉声笑着问温禾,后又装作遗憾地道,“好可惜,好像没有如你的愿,过上正常的生活耶。”
“......”
“说起来我还是很愧疚的,你当初狠狠地把我甩开,就是希望我过上正常的生活,不管我怎么挽回都没用......”薛玉声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语气越来越冰冷,“不过我真要谢谢你啊,我还挺喜欢现在的生活,没有你,我还真的不知道别的男人居然这么美味......”
满意地看到对方眼里的绝望,薛玉声丢下一句“好好做你分内的事,不该听的别听,不该看的别看。”
转身要走,却被温禾拉着衣角。
只见那人低垂着头,双肩微微颤抖,似乎用尽了毕生的勇气,道:“声声......老师想和你谈谈......”
薛玉声丝毫不领情,甩开温禾的手,冷冷地说:“第一,我不叫声声,我叫薛玉声,你应该叫我薛总。第二,你也不再是我老师。第三,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温禾这辈子的执着似乎都用在了薛玉声身上。
薛玉声把话已经说到这份上,温禾仍是死心不改,只用了一晚上时间调整好心态,第二天照常准时上下班,得空的时候还送上自己亲手做的甜点,虽然都被薛玉声扔进垃圾桶,但颇有些越挫越勇的气势。
他在等一个机会,等一个亲口向薛玉声道歉的机会。
作为大老板的助理,方彦然在薛玉声面前从来都是低头哈腰,随叫随到,张腿任操。
然而在员工面前那叫一个趾高气昂、娇纵任性。大家对他表面迎合奉承,但私下都对他又嫉又恨。
方彦然清楚自己的地位,他在薛玉声眼里不过就是个有几分姿色的炮友,开心的时候温柔点儿,不开心的时候就往死里操,但起码大老板还愿意操他,只要自己听话,捕获大老板的心不是迟早的事么?
方彦然早就把公司所有人的背景都打探清楚了,没有一个可以对他构成威胁。
可他千算万算,万万没算到自己最大的情敌居然是一个清洁工。
老板那样子,绝对不像是对待普通员工,两个人一定有故事!
这个猜想很快得到了证实。
薛玉声今天的心情貌似不错,慵懒地卧在老板椅里,播通了方彦然的内线电话。
下一刻方彦然就出现在总裁办公室里。
老板的性癖很奇怪,从来不带他回家过夜,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