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也是说来就来,特别喜欢在办公室、厕所、车上操他。
方彦然乖乖跪坐在薛玉声大腿边,掏出那还未勃起就已经非常傲人的性器,开始口交。
薛玉声闭着眼睛享受着小情人的服务,不时发出两声舒服的叹息。
方彦然在内心忍不住感叹,老板不仅脸漂亮,就连勃起的性器也漂亮得紧,味道香香的,像春药般让人意乱情迷。
这个男人真是无一处不完美,就算偶尔发发脾气也是可爱的加分项。方彦然越舔越带劲,恨不得将这根巨物直接吃拆入腹。
薛玉声往后退了退,眼皮一点未抬,拍了拍大腿。
方彦然心虚地说:“薛总......套子......套子用完了,我还没来得及买......”
薛玉声这才半睁开眼睛,狭长的眸子里看不清情绪,方彦然被盯得背脊发凉,眉眼低垂,跪着的样子好生卑微。
“上来。”薛玉声言简意赅地命令道。
方彦然掩饰内心的窃喜,乖乖跨坐上去,双腿不敢压着老板的身子,只好架在老板椅两侧扶手上,他小心翼翼地说:“我、我下次一定买好。”
薛玉声淡淡嗯了一声,便又闭上了眼睛。
方彦然扶着那根巨物,以湿润的穴口对准那红肿的龟头,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但还没等他做好心理准备,薛玉声突然按住他的腰肢,用力地捅了进来。
“啊......”方彦然浪叫出声,第一次和老板的性器真正意义上零距离接触,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可还没真正开始享受极乐,就被不速之客打断了。
敲门声很轻,薛玉声懒懒散散地只应了一个“进”字。
门开了,来者似乎没有想到办公室里竟是这番春色无边,手中的东西“砰”的一声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方彦然挣扎着要起身,却被薛玉声狠狠按住,感觉到腿间一股力量托起了他,身子悬了空——
薛玉声当着温禾的面,将方彦然抱到办公桌上,又一次狠狠进入了他。
纵使方彦然脸皮再厚,也不太愿意被人白白看活春宫,他紧张得不断绞紧后穴,夹得薛玉声十分爽利。
“乖,再夹紧一点......”
薛玉声在方彦然耳边吐气,看似在要求方彦然,但眼神却一直定格在温禾身上!
温禾愣愣地看着眼前两个交叠的人影,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对、对不起,我不知道......”
正要退出去,却被薛玉声喝止:“站住!”
温禾吓得怔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只能闭着眼睛,捂住耳朵,可那淫靡的声音仿佛故意要让他听见似的,越来越响,越来越淫荡。
短短十几分钟,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温禾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支撑过来,强忍住眼泪和委屈,可就在方彦然大喊着“射给我、射给我”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了,喃喃道:“不要......不要......”
肉体撞击的声音戛然而止。
欲望还没发射,薛玉声就抽出坚硬如铁的硬物,对身下白花花的肉体说:“出去吧。”
“薛总......”
“下次记得买套子,我不喜欢内射。”
“我、我给您口出来......”
“我说出去,你听不懂?”
方彦然打了个寒颤,赶紧套上衣服裤子离开了,临走前愤恨地白了温禾一眼。
办公室安静下来,一地的红豆汤水混合了淫靡的气味,一屋子的甜腥味。
薛玉声也不整理衣冠,就这么随意地坐回老板椅上,对温禾命令道:“过来。”
温禾慢慢地走到薛玉声身边,偏着头,像个罚站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