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也十分隆重,很具有古早趣味。
只见两人抬着裹成一卷儿的白色毛绒长毯,恭恭敬敬地放到地下之后便退了出去。
毯上的绒毛动了动,陆明枳伸手把毯面揭开,就见到银发的祭司穿着清凉的薄纱躺在上头,一头银发和白色的绒毛纠缠着,因为闷在里头缺氧,一张雪白的脸蛋沾染了一层薄薄的绯色,额头上挂着几滴密密的汗珠,薄纱也湿透了,勾勒出他的身形。
他被陆明枳居高临下不带喜怒地一看,有点害羞似的微微蜷缩了一下长腿,从那双红润的唇里吐出四个字:“教皇大人。“
陆明枳凝望着他,看到他抬起手一点点解开身上的薄纱,很快便一丝不挂地裸露在他眼前。
陆明枳笑了笑,在祭司的目光中从床上探下身,抬了他的下巴,他面色虽淡,但那双长睫却在剧烈地颤抖。
是害怕?是害羞?还是……兴奋?
陆明枳的目光像匕首,把他从头到脚都看了一遍,看得他身体微微瑟缩。
祭司清冷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披散着的长发犹如细雪,和那雪白的身子几乎融为一体,整个人仿佛是被玉石雕就,只是身体可能因为寒冷而微微发着抖。
他被抬起下巴,被高高在上的教皇一点点地看着,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尽收眼底,每一点反应都无所遁形。
四周极静,因为太静了,祭司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从原先的平缓渐渐变得急促,能感受到教皇逼近的气息,那气息里充满强势和威严,他忍不住想要收回被捏住的下巴……
“哼。”教皇突然意味不明地冷哼一声,祭司身体僵住了。
陆明枳收回了手,对祭司指了指寝室角落的小榻:“去那儿。今晚随便你怎么睡,不要吵到我。”
祭司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教皇回到了床上,只留给自己一个冷硬的后背。
这,这简直就是拒绝!
祭司愣住了,条件反射地执行了命令,机械的走到角落的小榻,四处看了看,最后把那张送他过来的白色长毯裹在了身上。
他窝在榻里,从没有什么光亮的角落看去,就看见在灯光中央,教皇留给他的背影。
祭司咬住了下唇,一张清冷的脸上头一次流露出了不知所措。
陆明枳当然没睡,他背对着祭司,听祭司的一举一动,然后在心里盘算。
经过种种试探,他有点明白这个祭司是什么性格了。
这个清冷的祭司擅长忍耐,表达也很含蓄,但从他的顺从和配合来看,他肯定和这世界的所有人一样,都信奉神明,也相信献祭给教皇是值得的,是一种荣耀。因为这种虔诚的心态,导致他认为献祭是神圣的,什么淫词浪语,什么摇尾乞怜,他统统都说不出口!他只会一板一眼地按照规矩来办事,向教皇展示身体、被教皇使用……
啧啧,陆明枳想,顺从是顺从,听话是听话,奈何是个没有心的,一心只有神明和信仰的。
怪不得会看起来这么冷淡。
然而陆明枳的任务之一就是让这个清冷的祭司抛下他的这层平静淡定的皮囊。
既然他守规矩,那就先让他尝一尝被规则拒绝的滋味吧!
到了第二天天亮,陆明枳几乎在睁眼的一瞬间就感受到了从角落传来的目光。
他不紧不慢地爬起来,把外袍慢吞吞地穿上,因为没有系腰带,裸露了胸前大片的肌肤。他拖着曳地五尺的袍子下摆,微微卷曲的深棕色长发垂到了腰间,踱着步走到了祭司面前。
祭司睁大眼睛,银色的瞳孔里有着血丝。
他翕动着薄唇望着陆明枳,好半天,才沙哑着嗓子说:“教皇大人,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他想了一个晚上,想知道自己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