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做错了,有哪个举动不合规矩,以至于被教皇不喜,被神明厌弃,却什么也没想出来。
他那张精致的脸庞在阳光下显得苍白,折射出近乎透明的质感,让谁看了都心生不忍。
陆明枳不在心生不忍的人群之列。
他看着祭司清冷的脸上微微泛起的迷茫和不解,觉得这样比昨天那副油盐不进的死样子舒服多了。
他摆正了鬼畜的心态,从他的痛苦中汲取了快感。
“我的祭司。“陆明枳笑着摇了摇头,”你没有做错什么……而是你,哪里都不合适。“
祭司倏地瞪大双眼,难以置信。
自从被选入神殿以来,他一直都很优秀。他的容貌被人夸赞,他的祷告被民众称颂,副主教夸他是被神明选中的孩子,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本来按他的年纪已经该被排除出献祭队伍,仍然破例被选中了;他也按照规矩学习一切,一如既往地想要将全身心奉献给神明,也以为一切都会和从前一样……
可是,可是他的神明拒绝了他。
他不知所措地呆在了原地,那双雪一样的眸子满是错愕。
陆明枳突然粗暴地扯开了他遮蔽身体的长毯,让他如初生婴儿般赤裸地暴露在阳光下。
“你这里。”他的手指抚上祭司的乳头,在那处按压了一下,“不合适。”
“这里,”是他的腰腹,“不合适。”
手指点上了他的阴茎,捻动他的又小又薄的阴唇,“这些地方,都不合适。”
祭司雪白的身躯微微颤抖,他有些无助地看向教皇,一双银色的美目在阳光下闪烁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美丽的五官痛苦地挣扎了一下,陆明枳决定逼一逼他,干脆地作势要转身。
“不!——”
祭司的叫喊冲破了喉咙。
“不,教皇……”他仰着月亮般晶莹美艳的脸,用一贯清冷的嗓音说:“我可以的。”
陆明枳适时地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哦?”
很好,猎物已经落入了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