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啊!别——远山!不行了……真不行了!哥!坏了——要打烂了!别——啊别!哥!哥!”
温瑜开始求饶。
短暂的休息中,长时间紧绷的肌肉无意识放松,麻痹的肉穴从疼痛中喘息过来,重新降临的锐痛便显得额外难以忍受。
郑远山粗喘着气,什么话都没有,扬手狠扇了数下,手指间隙里飞溅出数滴热液。
“啊……啊哥——啊……别——哥!现在别打——”
温瑜嘶声大叫,潮吹后的剧烈刺激让他迅速地再度高潮了一次。他踢蹬着腿,下半身扭转着想躲开巴掌,却被牢牢锁定。表情痛苦地拧皱到一起,像是受了烧伤不住喘息的病人,泪、汗,和口水混合到一起,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流。下方的肉蒂发着烫,突突直跳。
“啪啪——啪——啪啪啪——”
“啊——哥!不要了——哥!不要了!”
硬烫的手指掴到温瑜正在高潮的软穴上,温瑜猛地吸了口气,大腿粗内侧的肌肉无力地抽搐了下,阴穴乃至屁股往内皱缩。
“啪——”
“啊……”
温瑜胡哽咽着,满脸是泪,换气间喉咙甚至吸进唾液。火烫的阴部皱缩了下,女性的尿道口突地张开,温热的尿液从里喷射而出。
温瑜没有马上反应过来——他被打木了,很多反应,歇斯底里的挣扎、大叫,都只是激痛下的下意识反应而已,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在干什么——过了几秒,声音,那处的触感才迟钝地传来,温瑜这才意识到自己失禁了。
这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温瑜的身体剧烈地哆嗦了下。他剧烈地抽气,不敢置信地摇头,眼眶里含满了泪,表情可怜凄惨之至。屁股挪着想往后移动,背脊攀爬上一片潮红,耳垂滴血,手再度颤着伸出,想掩住失禁尿崩的软穴,不叫郑远山看到。
郑远山抱紧了他被汗水打湿的腰,提起他的下半身,宽厚的手掌顿了顿,居然又扇了下来——
“啪——啪——啪——”
沉闷的掌掴声夹杂着清脆细小的水声,重而结实,掌掌到肉,尿液被打得散成凌乱的几股,四处溅射。
温瑜简直被打疯了,他嚎哭着,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知道了:“不要!别——别打了哥!别打——哥!哥!让我——让我……完——哥!哥!我、我……我知道错了——别打了、别打!哥!哥——我知道错了!”
铁掌依然稳定地落下。
郑远山一直打到温瑜尿尽的时候。
打到最后,温瑜不再挣扎,他仰躺在床上,身体被汗液浸湿,两眼失焦,唇瓣颤抖着,嘴巴半开,涎水从里头淌出,身体随着郑远山掌掴的动作来回地颠簸。
一只腿被郑远山提着,两腿间的阴穴,受尽虐待,一片湿烂泥泞的血红,阴穴两瓣花唇被彻底打废了,大咧咧地往两边打开,袒露出内里痉挛抽搐的红烂软穴,上方的阴蒂被打成一颗硕大的红肿发烫的肉粒,从包皮中钻出,可能连碰也碰不得。
屁股虽没挨打,也受到粗蛮力道的牵连,神经质地抽搐着,屁股缝内,浸满热汗。
正下方的被褥被他的热液和尿水打湿,晕染开一大团深色。
等到最后一滴尿液也颤抖着滴落后,郑远山松开了温瑜。温瑜的脚萎靡地倒了下去,他的私处肿烫得厉害,本难以夹合,却勉力合上了。
好半天,温瑜才确定郑远山真的不会再打他了,他蜷缩着蹲坐,护好自己的私处,探手去摸,私处火辣辣地灼疼,阴蒂像被打坏了。
他小心翼翼地摸了一阵,还是难受,完全不对劲,抬头泪眼朦胧地看郑远山。
郑远山也正在看他,说不清什么表情。
温瑜拉住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