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火烫的大手,往自己伤痕满满的私处蹭——他像个挨训狠了非要讨到糖吃的孩子,完全没有想郑远山介不介意他那地方满是尿液、淫水,脏乱得很。
待郑远山的手放到温瑜被打烂了的私处,宽大的手掌紧贴着发烫的私处摩挲,温热粗糙的指头抵着他的伤处揉弄,糜烂的软肉就像受了抚慰,发着烫打起颤来。
温瑜松了劲,面朝上躺了下来,喘息,他的身体一直在发抖,像被快感或者痛楚电坏了,缓不过来,袒露出的喉结来回滚动,一张脸似痛似爽,连呼吸都是颤的。
过了会,郑远山将手指插进温瑜的阴穴。
温瑜的整个私处都在发烫,表层肿胀紧致地厉害,郑远山仅能勉强插进一指。里面的穴腔却是饥渴到不行,十分潮湿绵软,郑远山插入的手指刚一插进,被穴肉疯狂地夹紧、吸吮。
郑远山抽插了几下,温瑜便抖着声音,抓住郑远山满是肌肉的手臂,哑声叫着:
“要……要……”
郑远山马上知道他说的什么,手指反勾,粗糙的指腹抵住阴穴的G点猛抖手腕。
“啊……”
温瑜濒死一样地抓住郑远山的手臂,双腿紧紧夹住他的手,发出一声长而颤抖的尖叫。他身体僵硬,眉毛紧紧皱着,几秒后阴穴倾泻出大股热液,将郑远山的手淋了个透彻。脚趾头蜷缩,直到缓过神,大口大口地呼吸,浑身潮红,身上又新浸上一层薄汗。
温瑜倒在床上,他不行了,过度的高潮和痛苦篡夺他的精力,他蜷曲着身体,像一弯烧熟的虾,过了一会,便昏睡过去。
郑远山将手指从温瑜的阴穴里抽出,接着,他低着头看着温瑜狼狈的睡颜好一会,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抚摸他的脸颊:
“知道疼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