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对、对,哥该更狠地罚瑜儿,让瑜儿知道错才行……”
说是这么说了,温瑜却不清楚还能怎么狠——他的子宫非常怕疼,肏到子宫里,把尿灌进去,已经是他想象中最为淫虐残忍的刑罚了——他带着泪看着郑远山,感到无形的语言将自己束缚起来。
郑远山松了温瑜的手,将碘伏倒到右手上。接着他用棉球抹开碘伏,擦拭自己的手指、骨节。有几滴黄褐色的液体顺着他的指尖,溅到温瑜的小腹上。
温瑜不大明白郑远山这些动作的意思,他感到不安,视线下意识地停留在了郑远山的手上。
——有很长一段时间,郑远山的手是唯一一个满足温瑜欲望的性器官。它的每个部分,粗长的手指、粗糙的指腹、坚硬的关节、健实而凹凸不平的手心处的肌肉,每一样,都曾经折磨过温瑜,也都曾经让温瑜哭喘着高潮过。
“哥会用这只手,好好地、彻底地给瑜儿一个教训。”郑远山低声说,他是个不爱大声说话的人,强调东西时经常会压低音量,四周也会随着他压低的音量变得安静。
温瑜点了点头,他脑子里其实没反应过来郑远山这话是什么意思,更别说猜到郑远山是在暗示要拳交。
但是,不管是什么,现在的他都只能接受。
他迷怔地看着郑远山的手伸开五指,又握紧成拳。郑远山有力的指节和手心上的肌肉随之伸张,有几滴褐色的碘伏受重力吸引,划过郑远山被肌肉完美包裹的小臂。
温瑜领略过郑远山这只手的粗糙、宽大、有力,自然而然地感到这样动作的性感之处。接近于强硬而优雅地像炫耀性器官,甚至因为那份仅仅两个人知道的密语显得更加动人。
他感到自己被握在郑远山的大手之中。
这只手接着移到温瑜的阴穴上方,温瑜的视线随之移动。扩阴器的螺丝被拧松,鸭嘴被合拢,温瑜被强撑开的酸楚肉道,随着合拢的鸭嘴,紧紧地簇拥到一起。
温瑜脸上泛过一丝酸楚,他压在头侧的脚有点颤了。郑远山慢慢抽出扩阴器,透明的器具沾染上丝缕淫丝,隐约很轻的一声细响,那个东西被随手扔到一旁。
这整套动作像是拨开木塞,而温瑜是将要被吞吃入腹的食物。温瑜的肉道中间仍然留着个一指宽的小孔,郑远山的三指合拢,直直往温瑜的阴穴里插入。
温瑜不明所以,那个郑远山所说的“更狠的惩罚”呢……?
但是接着他又……他实在是被饿了太久了。
从第一次被罚到现在,已经接近三星期。如果再加上惩罚前因郑远山工作太忙产生的空窗,就有了将近一个月的饥渴难耐。
郑远山的手指冰凉湿冷,没多久就被包裹它的湿软肉道感染,变得温热。
手指抽插间,情欲的开关被打开,温瑜的穴腔有如活物一样吞吃着他的手指,指根沾上水光。
郑远山掐住温瑜的腿根,再度插进一根小指,肉穴困难地吞咽下来了。
他抽插了会,勉强将穴腔抽插得稍微活络些。插入的四根手指便不再拘于之前交叠着合拢的姿势,兵分四路,四下抠挖和碾压温瑜的肉穴。
“啊……啊……啊……”
温瑜的呼吸变得灼烫,他蹙着眉,面容上隐约有些痛苦,但更多的是布满整个面孔的饱胀和情欲。赤裸的身体在床上轻微磨蹭,剐蹭无法得到抚摸的皮肤。屁股及私处被郑远山固定,不能移动,后腰却如软蛇,赖着郑远山仍然束缚在西装裤里的庞大性器。
他被欲望击败了,长期的憋闷摆下干柴,并不剧烈的痛楚烧得情欲额外噬人。四根指头是往日扩张的极限,接下来登场的便是郑远山滚烫的阴茎。
“啊……哥……哥……”
回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