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肏干凿弄的尖锐快感蛊惑人心,温瑜伸着脖颈,压着极大的渴望小声地呼唤郑远山。
——他的高潮被郑远山抓在手中,只有郑远山能让他抵达欢愉的山巅。
郑远山冷冷瞥他一眼。温瑜的身上裹满了汗,眼神颤抖地看着他,畏缩可怜,充满渴望。阴茎充血挺立,顶端淌出前液,穴腔带着强大的欲念,往深处吞咬着他的手指。
他知道温瑜快高潮了——前提是他能踢上一脚——以往他基本会满足温瑜,但现在是惩罚的环节,他不允许温瑜有过多的快感。
郑远山将拇指也挤进穴口,整只大手形成梭状,用力往下一插,试着将手骨最大的部分卡进温瑜的阴穴。
“啊啊——”
温瑜痛叫一声,猛地弓了背脊。骤痛之下,情欲同潮水一般急速退去,快感的巅峰霎时消失无踪。温瑜颤着汗津津的睫毛,看向交合的地方。
他看见郑远山成梭状卡在他穴口的硕大的手。
——郑远山要拳交。
温瑜忽然明白过来,哆嗦着叫了声:“哥……”
郑远山的手对于温瑜而言是额外性感的东西。那只手抚摸过他的脑袋,搓揉过他的耳朵,既温情地摩挲过他的每片肌肤,也带领他抵达过无数次的高潮。但是他从没想过,有一天,郑远山会试图将整只手插进他的阴道。
——太可怕了。
——会坏掉的。
被剥夺的高潮一下不重要起来,温瑜跌跌撞撞地抬头去看郑远山的表情。
他吓坏了,郑远山的阴茎已经是他想象中的极限,这还要得益于郑远山难以想象的耐心,而郑远山的拳头比他的阴茎还要大上整整一圈——这根本就不是人可以接受的尺寸。
郑远山没什么表情,他的脸上隐约有些雨水,面部的轮廓被衬得冷酷无情。衬衫的袖子被卷了上去,裸露出来的小臂肌肉强悍有力。
……想来在他阴道里握紧的拳头挥动起来也一定威力硕大。
郑远山看着温瑜从一只小声叫春的母猫团缩成了一只瑟瑟发抖的老鼠。
这变化在他预料之内,他抓着这只老鼠的“尾巴”,用手形成的“鸟喙”一下下琢干温瑜的温瑜的阴穴。
“嗯……唔……嗯……”
粗大的骨节几次堪堪卡入穴口,又被猛力拔出,穴口被来回拉扯,阴唇被迫向两侧裂开。
温瑜小声呜咽,屁股随之轻微打颤。他看起来怕得厉害,眼睛大睁,全部注意力都放到了郑远山即将插入他的大手之中,但又十分乖巧,双腿大张,袒露着中间柔软的阴穴。
穴口在来回拉扯间被渐渐扩开,郑远山顿了顿,手骨最粗壮的部分如猛蛇进洞,带着整只大手,迅疾有力地钻进温瑜的穴道。
“呜——”
温瑜的脸骤然白了,生理性的眼泪霎时挂满他的脸颊。他的阴穴勉强箍住了指根处骨头最为宽大的部分,穴口边缘透明发白,濒临撕裂,两瓣花唇烂了一样地晃在两边。
郑远山的手成梭状,渐渐往穴道深处深入,坚硬突起的骨节把肉道撑成个诡异硕大的多边形。
温瑜躺在床上,唇瓣颤抖,眼睛失焦,头上的发被冷汗还不知道热汗浸湿了,黏巴在额角。
温瑜想起和郑远山的第一次性交。
虽然之后的性事郑远山都十分温柔耐心,但是第一次的时候,郑远山是极为生硬和不讲理的。
他有好几个要求,一个比一个来得难为人:
一是不用手指只靠阴茎插入,二是第一次插入要插到底碰到宫颈,三是精液最后要对着他的宫颈口射出。
就像郑远山第一次插进来的时候,此刻,郑远山碾压性的大手不断侵入,一寸寸地确认自己的领土。不同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