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年儿最喜欢姐夫了......”
江年慢吞吞的,整个身子都压到男人身上,红着脸在他唇上轻碰,又害羞的把脸颊埋进他肩窝。
“若是不信拜托姐夫,把年儿变成姐夫的人”
向来单纯稚气的少年,今日却讲出这般大胆的话语。这让商琰又惊又喜,这话叫他听来,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商琰迅速将人反压到身下,发暗的黑眸直直盯着他。
“哦?年儿如何变成姐夫的人?”
虽不曾经历人事,以往身边的小厮却偷偷给他看过几册春宫图,还同他描述那绝妙的销魂滋味。他面上虽羞恼的斥责,却总会在夜晚发梦
江年用手捂住双眼,几欲羞死过去,“唔姐夫压在年儿身上”
“嗯,还有呢?”
商琰继续问他,下身的炙热紧紧贴在他小腹。
“呜姐夫用那里疼爱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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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
“哼嗯就是”
江年知他定在欺负自己,只委屈的哼唧着,并不说话。
商琰便拉住他的手,覆到腿心勃起的那处,“这里?”
“唔”
炙热的温度让江年身子一颤,脸颊烫的厉害,轻咬着唇,怯怯的点头。
男人勾起唇角,让他握住自己那根,带他感受着,摩挲着,“姐夫可让年儿满意?”
江年看着他,并不太懂男人的意思。
商琰舔弄着他的耳垂,低声问道:“大不大?”
江年受不住的瑟缩起身子。
除了商琰,还不曾见过他人的阳物。唯一可比的便是他自己。但他依旧觉得,姐夫那处必定算非常大的了。
于是点点头,如实答道:“姐夫很大很粗”
又补充了句,“而且很硬”
掌心感知到对方的变化,江年甚至有些害怕,“嗯姐夫又又变粗了!”
“姐夫用它疼爱年儿哪里?”
江年只看过男女春宫图。可他是男儿身,身下并无女儿穴。细细一想,唯一的承受之处只有
可是那里,怎么可以
“呜不知道”
“年儿若不说,姐夫就不疼年儿了”
江年羞得厉害,却又害怕男人真要离去,吓得流出眼泪。将男人紧紧抱住,可怜的求他。就连在梦里对男人讲的淫话,也不顾一切的脱口而出。
“呜呜别走求姐夫疼疼年儿”
“呜呜拜托姐夫想要姐夫把年儿弄坏”
“好姐夫呜呜亲亲相公呜呜相公让年儿坏掉”
商琰瞳孔顿时放大,被他激得头皮发麻,下身涨得几乎爆开。骂了句小浪货,便再也顾不得其他。
剥落江年的衣服,如他所愿将人弄坏,狠狠疼爱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