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退烧的陈兰花走到路边的石墩子坐着,眼睛盯着地面,缓了半天才缓过一口气,跟王月桂说道:“我没钱……”
她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固定支出多少,每个月需要给陈生的营养费多少,这些王月桂都是知道的。
现在一个电话就要她拿五千块钱,让她去哪里搞?
再者说,即使她有这个钱,也不会给。
没钱就不要生孩子,生下来也是遭罪,陈文强那种人摆明了是想要利用这个孩子威胁王月桂给钱,这么明显的目的王月桂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让陈兰花震惊的是,王月桂接下来说的话——
“你跟同事借也行啊,不然先预支工资,跟你老板说说,通融一下总可以的吧。”
高烧把陈兰花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她强忍着不适应一步一挪的才来到小区几百远米的小诊所打点滴,就这样都花了二百多块钱。
这是她大半个月的饭钱,来武汉几个月,她就是这么过来的,省吃俭用,行尸走肉一样熬着。
其实这不是陈兰花原有的消费观,在刚开始上大学的时候,她花钱很猛,哪怕买不起太贵的东西,也不会在吃方面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