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哎,安安。你去开门看看是谁来我们这了?”离京城不远的一家农舍内,妇人正在炒着菜,突然听到了敲门声立刻让自己女儿去看看。
“好咧娘。”安鹿答应了一声,打开门后,却发现空无一人。以为是别家小孩的恶作剧,好笑的斥责一句就准备关门。这时,感觉到裤腿被不知什么东西扯动,她下意识的往下看,就见到一个黑衣人躺倒在自家门口。刚刚的响声想来是他拼尽全力制造出来的。
犹豫了一会,安鹿还是哼哧哼哧的将人脱了进来。好在她平时帮衬母亲做活,力气比平常女子要大上不少,才能勉强拖拽一个成年男子。
“安安,你手上拖着什么?”安鹿的母亲见安鹿迟迟没有动静,担心女儿发生什么事,放下锅勺,来到院子就看见女儿正在拖拽着什么。
“呼,娘,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不过,我见他似乎受了伤,也不知道是不是哪家的猎户,就拖了进来。”安鹿呼呼的喘着气。
“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怎就让一个陌生男子进来?”安母虽然嘴上责怪,却是已经开始打量黑衣人。他的脸被血污遮盖,一时半会也看不清楚。不过,安母确定他绝非本村人。
“救我。”此时,地上的黑衣人发出了微弱的呼救。
“晦气。”安母骂了一句,母女两人还是合力将人抬了进门。然后,安母让安鹿打水给这人清洗了一下伤口。她们一家本就不富裕,因此没有请村中的赤脚大夫。加上孤儿寡母的让别人知道一个男子留宿,又会有不好的名声传出去。她自己守寡多年还好说,连累了女儿就不好了。也是女儿太心善,将人拉进门又不能见死不救。只能祈祷天黑没人看见。
“娘,这里还有上次看病留下的药材,要不给这人用用。”
“你都拿过来了,娘还能说什么?”安母没好气道。
也不知道是药有了效果,还是这黑衣人的底子好,服药不久后,黑衣人还真的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