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我们的人,往后余生,我会用行动来证明我永远都会在你的身边。”再安鹿思考的时候,布琴嫣悄悄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我再考虑考虑。”安鹿回避着布琴嫣的眼神。
之前她虽然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但是该听的她一个字也没有落下。从房间离开后,她将自己知道的信息一点点的凑在一起,算是完全理清楚了事情的经过。不论是罪魁祸首的皇帝,还是往自己伤口上撒盐的德妃似乎先她一步落了黄泉。
安鹿做出了一个决定。
和清元年十月,布家酒楼在四国比赛中一举夺魁,让苏州和京城的两家酒楼有了许多慕名而来的客人。安鹿趁机在杭州又开设了一家分号,因为有当地府官的支持,新开的酒楼基本没有受到什么刁难。
和清元年十一月,布家被封了个有名无实的护国公,不过怎么说也是公爵。明面上是布家酒楼夺魁以及之前功劳的奖赏,实际上是布琴嫣帮现在的皇帝铲除郭浩得到的奖赏,只是找了个名头赏下来。不过,这也给了一些人一个信号——布家还是他们惹不得的布家。
和清二年九月,安鹿提出辞去布家酒楼掌柜的职务,留了一封信给布琴嫣,自己连夜离开了苏州,不知所踪。布琴嫣算是体会到安鹿之前的心情,虽然安鹿留下了一封信,说明自己是想去发展自己的产业,等有了足够的彩礼钱后,再来娶了布琴嫣,让她自觉的准备好嫁妆。但是,谁又知道安鹿这一路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因此,布琴嫣根本没有闲着,准备去找人。东南西北四条路,她也不知道安鹿去了哪里,追了一天一无所获。
布威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再次将到嘴的肉给弄没了,这下算是无计可施。布琴嫣在出门找了半年后无果,她知道安鹿是故意躲着自己也就放弃了,又回到了苏州等待安鹿的回归。在路过京城的时候,她又去找了关铁匠,让她也造了一副安鹿的竹雕工具。
一开始关铁匠还犹豫着不愿答应,后来,布琴嫣死缠烂打,最后还是关锦知道了布琴嫣要那刀具的用途,劝服她爹帮助布琴嫣打造。并且,她担心布琴嫣不会用,还依照记忆中安鹿的用法给布琴嫣一一演示了一次。
在等待安鹿的过程中,布琴嫣就开始钻研竹雕,也算是以竹雕寄相思了。
和清三年六月,一家叫轩枫楼的酒楼因为皇帝亲笔提下“轩枫楼”三字而名声大噪,其独特的环境布置也受到了不少人追捧。布琴嫣的直觉告诉她,轩枫楼的幕后东家就是安鹿。于是,她又不远千里来到京城的轩枫楼,结果自然是扑了一个空。也不能说自己扑了一个空,上菜的时候,伙计告诉她,她的这桌食物是他们东家亲自下厨,说是庆祝她这个第一万个客人。当布琴嫣吃到熟悉的味道时,泪水流了下来。然后,轩枫楼的食物好吃到哭的传言不胫而走。只是,安鹿不出现已经明确地告诉了布琴嫣,除非她回来娶她,不然,布琴嫣是别想见到人。
不过,这也变相告诉布琴嫣,安鹿平安无事。因此,布琴嫣在京城逗留了几日后离开。在回去的时候,关锦又叫住了她,将一副新的刀具交给了她。末了笑嘻嘻道:
“这可是安姐姐给你的定情信物,可不要弄丢了。”
布琴嫣握紧了手中的刀具,继续了她漫长的等待。
和清五年三月…
“哎,你们听说了吗?不知道是从哪来的提亲队伍,一大早就敲锣打鼓要迎娶布家酒楼的掌柜。”路人甲的语气像是说着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什么布家酒楼?大兄弟,你不会是一大早没睡醒吧。”路人乙嘲笑道。
“屁话,老子清醒得很。”路人甲不悦道。
“啥?我没有听错吧,这布家酒楼的掌柜不就是护国公的女儿?那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路人丙怀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