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又不知道是哪个一心想攀高枝的,也不打听打听,怕又是欢天喜地来,哭天抢地归咯。”路人丁带着看好戏的语气道。
“大哥,此话怎讲啊?我们东家可是御赐牌匾的轩枫楼。”
路人丁看了一眼这人,发现他穿着喜庆,问道:“你是来提亲的?”
“对对。”提亲人点头如捣蒜。
“听哥一句劝,你要不就劝你们东家打道回府;要不就准备好跌打损伤的药膏。”路人丁的语气怜悯道。
“此话怎讲?”提亲人咽了咽口水。
“这苏杭两地谁人不知,和人不晓得,这护国公的女儿对提亲的一向都是采取扫地出门政策。往年有几个自诩是翩翩佳公子的来提亲,全部都被打残了。”
“?!”这提亲人听后,心中打鼓。原先以为东家给的钱多是为了添喜气,感情是因为这不是好差事。
“好好一个小伙,没有十天半月是下不了床咯。”路人甲又感叹了一句,唏嘘着离开了。
提亲的人听后,战战兢兢地来到一顶轿子前,颤着嗓子道:“那个东家,要不我们还是另寻良人吧。”
轿子内,一个礼盒被递了出来,轿中人道:“用它开路,保管没人打你。”
小伙子半信半疑的接过礼盒,硬着头皮回到队伍的前端开路,当对面一女子的拳头砸下来的时候,小伙子立刻道:
“东家让小的转告布家小姐,先看了这礼盒再打。”
许是他的话太过滑稽,面前人的拳头停了下来,接过礼盒,只是砰一下关了门,没有将人给打出去。
…
“主子,门外又有人来提亲了。”影衫的语气兴奋极了,因为这就代表她们又能打架了。
“老规矩,‘打’发走了就是。”布琴嫣道。
“是。”影衫兴冲冲道。
又过了一会,影衫捧着一个盒子,神情古怪地走了上来。布琴嫣见她去而复返,有些疑惑道:
“怎么了?莫不是你穷得揭不开锅了,需要收受贿赂?”
“不不不,就是那提亲的人说让主子看了这个盒子里的东西再做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