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坐在叔既逢面前:“你的这位贺公子呢天天说要和我聊聊,我今日一急躁就动了手。叔兄弟,你要是让我手下留情,我就停下来,如何?”
边上的贺鸣听到这话,像是受到了莫大的羞辱:“要打就打,要聊就聊,我贺鸣需要一个陌生人的面子吗!”
左青月用手撑着脑袋,很是无奈:“怎么办,叔兄弟?贺公子不肯要你的面子。”
叔既逢实在没想到看热闹最后会看到自己头上,但又不会应付这种只动口不动手的场面,思索良久后终于敲定了一个办法:“那...要不我俩打吧?”
“那好啊!”左青月拍手称快,“叔兄弟待会可不要手下留情啊。”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叔既逢只能打开素扇,轻轻一跃上了房梁,冷眼俯视邀请左青月。
左青月非常配合的也跃到梁上。
等他一落下,叔既逢左脚尖微微上前,上来就直接甩扇子攻击左青月的心口。
左青月侧身一避,捧着心口佯装吃惊的模样:“叔兄弟,保持距离啊,贺公子还在底下看着呢!”
叔既逢心无旁骛只当作听不见,又将扇子回转去触左青垂下的另外一只手。
“贺公子真的在下面看着呢!”左青月弯身躲开,脚下却是寸步不移,“悄悄告诉我,叔兄弟你是不是对贺公子有想法?你的眼神我可看得一清二楚。”
叔既逢不理睬左青月,一把素扇干净利落,如翩翩起舞的蝴蝶却招招攻其要害。
左青月虽然只守不攻,但双脚仿佛钉在梁上,避来避去竟是一步也没退。
叔既逢心知此人不弱,当下便使了九分的功力认真对战,连腰间的发丝飞起扫到对方唇角都没有察觉。
左青月却顿了刹那。
叔既逢很迅速的利用这个瞬间占得上风,一把敲出了他藏在袖子里的暗器,顷刻间几十根银针纷纷扬扬洒落下去,眼不尖的人还奇怪为什么突然就停了。
那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月影飞针!见它往往要付出生命的代价,如今竟然被一个年纪轻轻籍籍无名的人一把撒了出来?
底下无数观众全部惊得目瞪口呆。
左青月却是愿赌服输,施施然拱手道:“是在下输了,全凭叔兄弟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