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对魔教人没兴趣。”打不过还躲不过吗?叔既逢可不想再随随便死一次。
虽然现在的朝代不清不楚的,但无论如何,重生一次可不容易啊!叔既逢觉得自己太阳还没晒够,觉也还没睡饱呢,管他什么魔教来袭,反正自己先活着再说。
姜逐站在一旁出言打断:“我有一个办法或许可以一试。”
“什么办法?”吕姐与左青月异口同声问道。
“......我想先修书一封给门主,让他帮忙,然后去找一个人。”姜逐说完敬重地看了一眼吕姐,“前辈,姜某有眼不识泰山,大河的安宁这次又要靠你们云山了。”
吕姐退了一步,一脸的懵:“什么泰山云山?”
左青月赶忙接话道:“哈哈哈哈......那个,姜兄弟你要去找谁?”
“当今的第一君子,崖玉。”
左青月惊奇地望着姜逐:“不是吧,你的伤还没好全,就要独自一人去无风楼找崖玉?那可是两国交界处,鱼龙混杂势力交错,稍有差池可是会被剁成肉酱的。”
“第一君子崖玉?”这人叔既逢倒是前世就听说过。传闻他虽是雪国的江湖人,却受到大河人的敬重,又因为地位高,受到了雪国皇室的青睐。
只是前世叔既逢听说他的时候,都说他已经隐居多年了,怎么这会又在无风楼开门见人了?
自己这到底是重生在了什么时候?
罢了罢了,叔既逢不去想了,爱怎样怎样吧!反正美味能真切地尝到,美景能真实地看到,这样就够了。
“是,第一君子崖玉。”姜逐很坚定,“若是能赶在她进京前找到崖玉前辈前来阻止,不失为一种两全其美的办法。我相信,崖玉前辈应该不会对这样滥杀的行动坐视不理。”
“两全其美?”左青月看着姜逐,捅了捅他的手肘问,“我看你不会是...怜香惜玉了吧?怕一朝事发,沈姑娘有性命之忧?”
“你胡说什么?她可是魔教人!”姜逐脱口而出,立刻否认。
“诶,姜兄弟别生气别生气。这动不动心跟是不是魔教人有什么关系吗?一个人若真要动起心来,对方不是人都行。”左青月转头向叔既逢寻求支持,“你说呢,叔老大?”
叔既逢莫名其妙,总觉得他这话是在骂自己,问道:“你在骂我不是人吗?”
左青月觉得哪儿不对劲,连忙表示:“诶,叔老大,我可没说我对你动心了啊!”
叔既逢道:“那可真是多谢了。”
“......”
“那个...几位高手,我肚子饿了,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吕姐在一旁默默地站了许久,半天都挤不进一话语,这下好不容易趁没人说话,小心翼翼地提议道。
“走了走了,我也饿了。”左青月说将手里酸涩的果子一扔,“叔老大今天要不要请我吃早饭?”
“没钱。”叔既逢道。
左青月碰了一鼻子灰,继续努力说服对方:“我很好养的,一碗面就行,叔老大不要那么小气嘛。”
叔既逢道:“一口汤都不行。”
左青月:“......”
姜逐听他们一来一回,本想仔细观察两人都心思,但因为心里惦记着沈子伊一事,拱手道别:“江湖不大,各位有缘再会。”
左青月摆摆手:“活着回来。”
叔既逢:“再见。”
吕姐也巴不得快点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和叔既逢告别:“小逢,我先走了啊,我家牛还等着吃草呢,我得快点赶回去。”
叔既逢点点头:“一起走吧?”
左青月附和:“一起走啊!”
吕姐一听还要和魔头左青月呆在一起,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