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连连摆手:“不了不了,我自己先走了,我家牛饿得都在叫我了。”
“......”
姜逐和吕姐离开后,左青月伸了个懒腰,扯起一些重要的话来:“叔老大,你和那位贺鸣到底怎么样了?你这样老是不回右门,怎么增进感情啊?”
叔既逢听他又在胡说八道,干脆转身离开了。
“哎,”左青月叼着根狗尾巴草在后边喊,“我在给你出主意啊,你就不意思意思感谢感谢我?没有汤,请吃个馒头也行啊……”
话没说完,一片飞来叶子封住了他的嘴。
前面的叔既逢擦了擦手上的露水,头也没回的走了。
走到镇上的时候叔既逢刚好饿了,就近在一家面摊前坐下要了份阳春面,要完了不禁感慨:做惯了穷人,又忘记自己是可以吃香喝辣的有钱人了。
真是穷人命。
结果老板的面还没熟,一把剑拍到了桌上。
叔既逢光看那剑的剑柄,就知道主人不缺钱。只可惜,这么一把好剑被放在满是油渍的桌上,叔既逢几乎不忍细看。
“公子可是右门老大?”
叔既逢抬头一看,说话的人有点面熟,想起此人正是前几日送葬队伍里的那位薛母。不过奇怪的是,自己从未与她有什么交集,她怎么会认出自己来的?
“我儿子死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直接让叔既逢愣在一边,思考了良久才说出两个字来回答她:“节哀。”
“你知道吗?我四十岁才生的他,一把屎一把尿含辛茹苦将他养大,指着他成为我薛家的荣耀,日日盼着儿孙绕膝三世同堂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