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那真的很强。”
苏逸之道:“好好查,不要打草惊蛇。若真是雪国人,一定是想混入皇宫获取消息,我们就将计就计,继续装傻充愣,借机取得雪国的动向。”
霍恩点头道:“知道了,世子。不过,我们真的不告诉其他人你昨晚睡在外屋吗?”
苏逸之沉着脸看了一眼沈子伊离开的方向,道:“不这样,如何让她信了我呆傻?”
霍恩点头,乖乖退了下去。
梳洗后沈子伊依规矩一一拜见王爷王妃,苏逸之真的没有说和其他人说自己昨天睡在外屋的事,虽然他有些呆呆傻傻却没有什么过于奇怪的事,沈子伊心想难怪这个秘密能守住这么久。
接下来的几天苏逸之除了喊几次红衣姐姐外,其他时间都按时呆在书房里看兵书,晚上则继续睡在外屋的榻上。
不过一个傻子天天看兵书,这让沈子伊无法理解,为此暗里去探查过几次,结果每次都看见苏逸之一脸严肃地坐在书案前,却连手里的兵书都拿反了。
沈子伊不免对苏逸之的呆傻又信了几分。
这一日傍晚时分,沈子伊沐浴过后正散着头发在那儿吃满桌的鲜花糕点,忽有一封密令连箭射在了桌上。信封的封蜡上印着桃花——这是红雨教的教令。
四下无人,沈子伊拆了信封,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停止计划,速归。
印戳是正红色桃花。而只有红雨教教主才能用正红色!
沈子伊拿着信有些不解:
当初自己可是通过了几位长老的点头,才好不容易换了沈家小姐的身份潜伏到大河,如今怎么突然一个教令就让她回去?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另外教主向来不直接联系普通弟子,为何会专门给她一人传信?而且红雨教潜伏在大河的人几乎互不相识,又是谁给她送的这封信?
沈子伊没想明白,干脆将信吃了下去将信封也烧了,决意继续自己的计划。等将来有时间回红雨教亲证教令,再按信上的教令行事也不迟。
11、北上吃瓜
当了右门老大后,叔既逢过了一段不缺钱不缺闲的日子,忽然觉得有点空虚起来。另一方面总觉得这钱花得不怎么安心,便向几位师兄师姐打听到师父所在,而后将如何遇上左青月,如何救了贺鸣,如何成为右门老大,如何收了钱,前因后果详详细细地写清楚,寄给了师父,请求师父帮忙定夺。
当然,信里还顺带提到了沈子伊的魔教身份。
老实说叔既逢都不清楚自己写信的真正目的是为了右门还是沈子伊一事。想来真是可笑,死去活来一次,他对这些事还是做不到不理不睬——大概是没喝孟婆汤的缘故罢。
师父东风散人一向很懒,看完他洋洋洒洒好几页的信,只回了几个大字:来京城玩吗?
叔既逢捧着信很惆怅:
第一,师父没下定论,随便收别人钱这么做究竟是对是错?
第二,京城那个地方是他的心结,他不敢面对。
第三,他到底该不该管沈子伊这事?
正犹豫的时候,大师兄何之窗也送了一封信来,同样也只有几个字:
少林瓜已熟,来吃否?
信纸空白处还别出心裁地画了一片瓜地,地里一个戴斗笠的和尚在浇水。
叔既逢在屋里来来回回踱步九次,反复叹气十一次,终于定了北上的行动,并回了两个“来”字分别寄给师父和大师兄。
鬼魂尚且念故里,何况活人哉?那个又念又怕的京城,总是要去看看的。
叔既逢定下计划后第二天一觉睡到自然醒,好不容易吃了午饭收拾好包袱正要出门,远远瞧见贺鸣领着几位右门人和一位女子来了。
“老大。”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