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看了看椅子上面小小的包袱,“你这是要出远门啊?”
叔既逢点点头,正欲说话,女子扑通一声跪下了抱住他的腿:
“叔老大,叔大侠,你不能走啊!我求求你,我丈夫的仇还没报,你怎么能走?你可是右门老大!是你们右门说要还江湖一个公正的...”
“......”叔既逢被这么一通说,莫名觉得自己哪儿欠了她的,“请问你是?”
“她是薛公子的遗孀。”贺鸣也面露尴尬之色,想要伸手拉起那女子,奈何她死抱住叔既逢的腿不放手。
“薛夫人,你先起来。”叔既逢使劲抽自己的腿。
贺鸣和其他几个右门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是无计可施。叔既逢实在没有办法,也扑通一声跪下去,跪得比薛夫人还低:“薛夫人,我求求你。”
这一招直接让薛夫人愣住了,几个右门人见机立马过去将她强行搀扶起来,按在椅子上坐了。
叔既逢睡意还未全退,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搅得头疼,手里来回翻着那块玉牌,想着怎么开口才能将这个烫手玉牌退回去。要实在不行,写个欠条,把花了那些银子还给那位钱公子也行,虽然这听起来有点像赎身的意思。
来的那几个人中有一个极其机敏,名叫牛虎,一见叔既逢倒腾着那块玉牌,又联想到之前请他上任的艰难,立马推算出叔既逢心里在想着什么,于是窜上前去恭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