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迟早的事。
左青月问:“叔老大,你好像早知道这事?”
叔既逢赶紧否认:“自然是不知道的,只不过恰巧认出来那两次的杀手是从宫里出来的而已。”
左青月佩服道:“叔老大真是见多识广,宫里人的路数你都能认出来?那我这次去,是不是可以让叔老大帮我指指路啊?”
叔既逢沉默了一会儿,道:“很小的时候去过京城,早就忘得差不多了。”
两人正说着,贺鸣扛了一大堆野鸡野兔回来:“哈哈,少林和尚吃素,这附近的野鸡野兔都长疯了,我走路没留意,差点还被一只野兔子给绊倒!”
叔既逢咽了咽口水:“罪过罪过!施主是要清蒸还是爆炒还是烧烤?”
贺鸣摸了一把脸:“你决定吧,老大!”
叔既逢侧着头想了想:“还是清蒸吧,我昨日吃了烤鸡后上火,嘴里长泡了。”
“你们!!”左青月终于意识到了重点,“你们吃山鸡野兔竟然不叫我?”
贺鸣得意一笑:“谁让你天天喜欢白天睡觉的?这种美味,我们想留点给你也留不住,嘴巴不答应啊!你要不去问问霍小愈好不好吃!”
左青月气得说不出话,狂吞口水:“好好好!你们...好!霍小愈!”
“怎么了,庄主?”霍愈从隔壁颠颠跑过来。
叔既逢见此情况,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添油加醋:“你们庄主问你,昨日那块肥瘦适度的山鸡中翅美味不美味。”
霍愈来不及回答,双眼已经被贺鸣身前的猎物迷住了。
在外面乘凉的何之窗也加入进来:“青弟,不是我说,山鸡配美酒乃人间一道绝味,昨日那样好的野味可惜没人陪我饮酒,真是寂寞啊!”
左青月急了,转身喊道:“锅在哪儿?快,架起来烧!”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烧起火,穿上野兔,几番转下来,香味已经满院子都是了。
霍愈有些担忧这会不会太放肆了,毕竟这是少林的附近。贺之窗安慰他,这院子刚好不属于少林的地界之内,可以随意吃荤。
肥美的野味配上清甜的西瓜,贺鸣顿时觉得什么人生理想都不重要了,眼前不就是最理想的生活吗?
几人吃饱,轮着感叹了一番满足。叔既逢想起来自己的信写了一半还没写完,就进去房间继续写,左青月打着嗝,跟进去看他写。
叔既逢看了看他,继续问起了刚才的事,道:“对了,薛曜怎么会跟宫里的人扯一块了?薛家是什么背景?”
左青月躺在旁边的摇椅上:“不知道。管他呢!行至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叔既逢对宫里人还是很忌讳的,之前遇上魔教的人就已经让他退避三舍了,如今要是再搅进一个宫里人,那岂不是要回到上辈子的生活了?这吃山鸡打野兔的日子他还没过够呢!
“我不喜欢宫里的人。”叔既逢很直接。
左青月想也没想,直接接话道:“我也不喜欢,正常人谁喜欢啊?”
“......”
左青月明白过来:“放心吧叔老大,我答应过何大哥,绝对不牵扯到你。咱俩虽然同路,但到京城后就我就和你分开走两条道。
叔既逢知道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摇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的意思是说...?”
“一起。”
“不是吧,叔老大?”左青月站起来,走过去俯下身盯着他,“这么善良,是要感动哭我吗?”
猝不及防,叔既逢第一次近距离地直视了左青月:这张脸说是无一点瑕疵也不为过,尤其是那双眉眼,未染上丝毫被生活锤打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