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青月扳过来,将手指放在他的颈脖处,不小心扑了左青月一脸酒气。
霍愈吓了一跳:“叔大侠,...你...你...你做什么?”
站在角落里的贺鸣看了这么久,终于搭腔了:“看看你们庄主还行不行。”
霍愈唇色都吓白了。
叔既逢回头道:“有呼吸,看来还活着。请大夫了吗?”
“请...请了两三位了,都没用,估计要蝴蝶道人过来才行。”霍愈说话已经带了哭腔。
“远水救不了近火。阎王要人三更死,哪能留人到五更?”叔既逢说得很严肃正经,“赶紧让那什么道人变成蝴蝶飞过来吧!”
“可是...可是这个节骨眼上,谁能救我们庄主呢?”霍愈已经是六神无主。
叔既逢抱着自己晕乎乎的脑袋思考了很久,终于想起了自己的师父:“要不,送去我师父那里看看?”
霍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磕头:“谢谢叔大侠!谢谢东风前辈!”
这边头还没嗑完,叔既逢整个人忽然一歪,扑通一声倒在了床边,霍愈吓得连连后退:“叔大侠怎么了?叔大侠怎么了?”
贺鸣没好气地回他:“喝醉了。”
“......”被子里的左青月这才放下心来。
虽然和左青月依旧水火不容,但人命关天,贺鸣着急忙慌套了马车,与霍愈一起将左青月和叔既逢扛上马车,终于赶在天要黑之前到达了东风散人所在的村子。
到的时候,东风散人正在喝茶吹风,听完霍愈哭哭啼啼含糊不清的陈述后,上到马车里一看,发现左青月正躺在里面紧紧拉住叔既逢的手,两人都睡得挺沉。
东风散人伸出脑袋,问:“这到底是谁咳血了?”
霍愈道:“东风前辈,是我家庄主快不行了,求您救救他。”
东风散人又指指叔既逢,问:“可我徒弟是怎么回事?也咳血了?昨天还好好的啊,是被传染了吗?”
角落里的贺鸣回答:“前辈,老大是喝醉了。”
东风散人惊了一跳:“叔小逢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喝酒了?”
贺鸣低头认错:“对不起前辈,是我没有看好老大,也不知道老大不能喝酒的事!”
霍愈急了,顾不上礼貌打断了他们的话:“东风前辈,求您,求您帮我们庄主看看吧!他昨夜就开始病情发作,上午的时候病得更厉害了,一直咳血不停,这一路上连声音也没了……”
东风散人示意贺鸣拉他起来,道:“并非我不想救他,只是你看,人已经这样了...”
霍愈吓得腿一软差点又跪下,然后他听见东风散人不紧不慢的说道:“你看,他这不是睡得好好的吗?呼吸匀称,眉宇舒展。别说,这小伙子还挺俊朗。”
霍愈哇一声哭了出来:“东风前辈,这会不会是...会不会是回光返照?”
“......”东风散人语塞。
贺鸣听不下去了:“你是不相信东风前辈吗!再这么说,你们庄主没事都被你咒出事来了!”
霍愈忙勉强压制住了哭声,半信半疑。
东风散人为了确认,替左青月把了半天的脉,实在没看出什么来。
“左青月是吧?你这小子,想图谋什么呢?”东风散人在马车上自言自语,一边尝试着拨开左青月拉着叔既逢的那只手,奈何一使力左青月就皱眉头,“算了,年轻人的事,管不着喽!”
东风散人话音刚落,叔既逢一个转身,一巴掌拍到了左青月鼻子上。左青月哼哼了两句,终于撒开了那只握着的手。
眼看左青月又要上来抓自己徒弟的另一只手,东风散人眼疾手快,一指将他弹开。
做完这一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