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散人淡定地从马车上下来,吩咐霍愈贺鸣将两人一起扛到房间里去,叮嘱道:“让我徒弟和这位左庄主一人睡一边,隔开点,你俩在旁边守着。”
贺鸣两人依言一一摆好,守在床边睡了。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咳咳咳
17、病愈了
晚上下了一夜的大雨,第二天却又放晴了。阳光照进屋子里来时,左青月醒了过来,竟然奇迹般的感到神清气爽身轻如燕,虽然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苍白,但看着好歹像是个能活下去的人了。
反观叔既逢,睡了一夜,醉酒后的头疼还没恢复好,眉头紧锁,还不满地扯过被角来遮刺眼的阳光。
左青月察觉到身上的被子突然不翼而飞,立即恢复了清醒:“谁碰了我?我怎么睡在这么破的地方?”
叔既逢被这么一嚎给嚎醒了,坐起来阴沉沉地盯着左青月,一言不发。
左青月转头,这才发现了被挤到床里边的叔既逢,呆了呆,转身一手拍在霍愈脑袋上:“霍小愈,快给我起来!”
霍愈嘭一声弹起来,眼睛红肿,当即四下观望呼喊:“庄主!庄主!你还在吗?”
“往下看,我还在喘气...”左青月没好气地答到。
霍愈又哗啦啦地掉眼泪:“庄主...我昨天以为你快死了……你昨天吐血吐得跟个喷泉一样...”
这是个什么比喻?左青月差点又一掌下去了,只得胡乱应付道:“说了是吃西瓜吃多了,不是吐血,别危言耸听。”
“是是是,”霍愈终于放下心来,呜呜咽咽的抽泣,“那都是西瓜水...”
叔既逢对两位主仆的对话听得云里雾里,还在想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明明一大早就从师父这里离开了啊,怎么又回来了?
想着想着,叔既逢听见肚子忽然咕噜咕噜响起来,但嘴里又没什么味道,于是干脆重新倒下去,闭上眼准备睡个回笼觉。奈何肚子不配合,咕噜噜响个不停,叔既逢耐不住,只能带着几分刚睡醒的迷茫起床出去找吃的。
跨过左青月的时候,叔既逢不小心踩了他一脚。
左青月“嘶”一声:“叔老大,朝阳这么美好,你怎么如此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