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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过我的过去。其实...我以前是…是靠摘别人脑袋活着的…”

    东风散人很淡定的哦了一声:“看得出来。”

    “怎么看出来的?”叔既逢惊讶,摘人脑袋也不需要像农夫一样随身挎个篮子啊?

    “哦,从你身上的杀气和你的眼神,”东风散人不紧不慢喝了一口汤,“你一开始看人的眼神,跟看石头没什么两样。”

    叔既逢心里打起了鼓:“那你还...收了我?”

    “反正你打不过我,”东风散人补充道,“而且你刚上山的时候,看人第一眼喜欢看对方的脖子。”

    “......”叔既逢被汤呛了一口,还是没忍住瞟了一眼东风散人的脖子。

    东风散人转了转脑袋,确定支撑它的那根脖子还完好无损,随后回到正题:“不用感激我。说到底,主要是我老了,再不收弟子这辈子可能就收不到了,咱们俩是相互成全。对了,你昨天见的人怎么了?”

    叔既逢道:“他之前替我挡剑死了。”

    这回轮到东风散人惊讶了:“你的意思是说你见到鬼了?”

    “......”

    叔既逢想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最后只能说:“反正他俩长得一模一样,连声音都是,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东风散人一知半解。

    叔既逢规规矩矩坐着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师父给他的建议或者其他,问:“师父,我该怎么办?”

    东风散人放下碗:“别怕,我替你画道符,保正鬼神近不了你的身。”

    “......”

    东风散人奇怪:“怎么,你不是这个意思?”

    叔既逢摇了摇头,将碗放在一边,郑重而坦诚:“这个人于我而言,非同一般。”

    东风散人更糊涂了:明明昨夜亲眼目睹左青月捉住自己徒弟手腕,怎么现在又跑出一个挡剑的人来?

    叔既逢听师父没有说话,正要仔细问自己该如何自处,左青月不知何时凑过来坐下:“是他?”

    虽然没有言明,但叔既逢猜他指的就是那个与贺鸣重名的人,点点头嗯了一声:“是那位钱老板。”

    “竟然是他!”左青月吃了一惊,“你的意中人?不对啊,难道他以前叫贺鸣?这可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啊,叔老大!需不需要我帮忙替你表明心迹?”

    叔既逢奇道:“什么心迹?”

    左青月更奇了:“他不是你的意中人吗?你告诉过我,与贺鸣重名的那位…叔老大,不会不止一个吧?”

    叔既逢翻了个白眼,道:“什么意中人?我几时说过?”

    “啊?”左青月无辜地摸了摸鼻子,“你在马车上亲口告诉我的啊……”

    两人的对话听得旁边的东风散人一愣一愣的,又想起他们俩昨夜在马车里的场景,实在不知道该不该开口问清楚这挡剑人、钱老板以及左青月和自己徒弟到底分别是个什么关系。

    东风散人一边喝汤,一边在心里暗叹道:真没想到,自己这徒弟看着清清冷冷时而又傻里傻气,桃花债倒是不少。幸好这点不像自己!不然可要吃够孤独的苦。

    叔既逢不知道左青月听自己墙角是从哪一句听起的,正要详细解释一番,突然听见有车轮声响起,不久后,果然有一辆马车滚滚而来,从上面下来的是钱倦和一位白胡子老爷爷。

    “老大。”钱倦恭恭敬敬对叔既逢行了个礼。

    叔既逢点点头:“早啊。”

    打完招呼,叔既逢顺带一一给东风散人和左青月他们互相介绍了。

    钱倦与一众人一一行过礼,道:“钱某不请自来,唐突了,还望各位英雄见谅。”

    “你就是钱老板?”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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