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人细细端详,“小伙子,长得还不错,有几分不可侵的正气。”
钱倦虽然是个只会三脚猫功夫的文弱商人,但脸的线条却长得很硬朗,尤其一双眉眼生得堪称一绝,将整个脸都点活了,再配上那挺直的鼻子。
站在左青月来对面也还不逊色。
听到东风散人夸自己,钱倦赶紧谦虚道:“哪里哪里,东风前辈谬赞。晚辈这副丑样子,不吓着人就满足了。”
左青月可听不下去这虚假的客套话,道:“钱公子何必如此自谦?”
钱倦笑了笑,走到叔既逢面前:“老大,昨日见你醉酒,我傍晚时分便想着看看你酒醒了没,去到那儿才知道你朋友生了病。所以我今日一早就特意请来了名医黄老先生,不知道能否帮上忙?”
左青月奇道:“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
这时一直站在后面不吭声的贺鸣站在后面扭扭捏捏道:“是我给小二留的话。”
“哎呀呀,贺兄弟如此心地善良,我可要如何报答才好啊?”左青月走过去搭在贺鸣的肩膀上,又转过身来打量了一遍钱倦,拱手客气,“多谢钱公子费心安排。偏是不巧,我的病今早醒来就好了,恐怕是浪费了钱公子一片心意。”
钱倦还没开口,黄大夫抚着白胡子道:“你这孩子确定自己好了?老夫看你可病得不轻啊。”
左青月道:“晚辈...”
黄大夫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扭头问东风散人:“东风,都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住着这样破烂的屋子?都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怎么一穷就穷了六七十年?老夫能有张凳子坐着说话吗?”
东风散人大笑:“黄老,你随便坐。只是我这又老又小又破的茅屋容不下这么多人,大家将就着搬块石头坐吧。”
黄大夫板着脸,坐好后伸手替左青月诊了脉,眉头皱成结:“孩子,你是不是常年心口痛?动不动咳血?偶尔还控制不住自己?”
左青月愣住了:“确实心口常痛,也偶尔咳血,但没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
黄大夫眉头皱得更厉害了:“怕是你自己清醒后都不记得了。你这病看着是陈年旧疾,像是很久远的伤了。”
霍愈低头小声道:“我们庄主确实没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
左青月也不再纠结有没有失控的时候,点头道:“确实是很久远了,有位道人帮我看了,说是上一辈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