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青月受宠若惊,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叔老大,你今日怎的这么有良心?不知是你亲自替我处理呢还是叫几位姑娘帮忙?”
叔既逢瞅他一眼,差点想要在他的伤口处再来一掌,没好气地扭头道:“钱公子,去叫一屋子的姑娘来给这位哥哥疗伤。”
钱倦看了两人一眼,犹豫一会儿,识趣道:“我...我没那么多银子。”
左青月借坡下驴:“啊我都忘了这儿处处要钱,那只好麻烦叔老大您替我这位粗鄙的男子处理伤口咯!”
叔既逢正想叫钱倦帮忙,转头瞥见他眼神闪烁,奇怪:“怎么了?”
钱倦犹犹豫豫,终于说了原委:“老大,我不想闻这血腥味。”
叔既逢道:“那你出去避一避吧。”
钱倦一走,船里面只剩下叔既逢左青月两人,左青月为了方便处理伤口脱了上衣光着整个背,再加上这船里本是风月场所的装饰,气氛陡然变得有些捉摸不定。
一片寂静中,叔既逢恍惚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活见鬼了!姑娘都走这么久了,怎么这会子心跳加速了?叔既逢赶紧晃了晃脑袋,全心全意盯着左青月的伤口。
这道伤口不短也不浅,叔既逢用手指碰了一下伤口边缘,左青月整个背立马一缩,用笑掩饰道:“啊那个叔老大,你轻点,痛!”
叔既逢嗤了一声:出门在外的江湖人,还是个大男人,碰一下伤口就说痛?
还没等他继续,左青月打起了退堂鼓:“要不算了吧,我回去让霍小愈帮我处理一下就行了。”
叔既逢沉声吩咐:“别动。”
“啊?”左青月瞬间僵住,当真一动不敢动,“我...我脖子酸啊...”
叔既逢没理他的各种借口,找来块干净的布准备先把伤口周围的血擦干净。
“嘶...叔老大你就不能温柔点?平时可没人敢对我这样...”
叔既逢听见这话就来气了,讽道:“怎样才算温柔点?先叫你哥哥?再拍着背哄你入睡?”
左青月见他用自己刚刚对水珠儿的回怼自己,只得哈哈笑道:“我哪里敢称哥哥,您才是我老大。”
“知道就好。”叔既逢干脆利落地擦干净伤口,不由分说又撒上一把金创药,左青月在那里痛得嘶嘶作响。
“我要不是为了你...嘶...”左青月顿了顿,“...你的梦中人,我能受伤吗?你不感激也就罢了,还不懂得怜惜...嘶...”
叔既逢见他还不忘调侃自己与钱倦的事,直接撒了手:“包扎的布条你自己系吧。”
“喜欢一个人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为何听不得我提?”左青月乖乖爬起来自己系上,穿好衣裳。
叔既逢懒得接他的话。
左青月见叔既逢不说话,以为他真生了气,怂了:“啊...那个叔老大,我说错话了,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乱提了。”
叔既逢见他这么说,想了想开口解释道:“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的?”左青月睁着一双大眼睛问。
叔既逢深吸一口气,只简单道:“从前有个好人,他救了我两次,而钱公子恰巧长得像他。”
左青月悟到:“这人...叫贺鸣?”
叔既逢点点头:“但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对他只是感激加愧疚,我欠他两条命,怕是还不清了。”
左青月连道“原来如此”。
叔既逢见左青月神色有些黯然,问:“你伤什么心?没让你做成媒,很挫败?”
左青月笑笑,没多说。
“只是,”叔既逢想到了自己和钱倦之间的误会,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