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求助,“钱公子,他好像误会我了。”
“什么意思?”
这要怎么说?叔既逢动了动嘴唇,觉得实在是难以启齿。难道说钱公子因为误会,对自己有了想法?这样说也太羞耻了吧。
左青月见他不回答,又问:“什么误会啊?”
“我的意思是...因为他和那个好人长的一模一样,所以我见他的第一面眼神不太对,就像你以为的,我看贺鸣一样,然后...他好像误会我了,以为我对他...有意思...”
“啊?”左青月被这个反转给惊到了,“你你你...他他他...,你确定是他误会了,以为你对他有意思?万一钱公子就是你说的那个大好人呢?只是失忆了,然后遇见你之后就渐渐恢复了?”
“......”叔既逢佩服他的狗血想象,“绝对不是他,我可以肯定。”
即使前世贺鸣为自己挡剑而死,重生后来到了同一个地方,也不可能完全换了一个人。叔既逢一直觉得自己对于人与人之间有着强烈的感应,若钱倦真的是前世的贺鸣,他不会产生唯皮囊相似而已的强烈失望。
左青月笑起来有点涩:“哈,原来叔老大心里的那个人是长这样的。”
“......”
“叔老大,你身上还有什么故事吗?都说来我听听。”
“我在和你说正经事,你却把它当话本听?”叔既逢甩头就走。
“嗳嗳嗳,”左青月拉住他的袖子,“别生气嘛,叔老大,我给您赔礼道歉还不行吗?”
说罢,左青月行了个大大的礼,道:“叔老大,求您原谅。”
“黄鼠狼给鸡拜年!”叔既逢呵道,怎么看都觉得他不是诚心道歉,一甩袖子径直先出去了。
左青月赶紧追了出去。
外面等久了的钱倦见两人一前一后出来,问:“老大,这么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