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醒再次用扇子划伤了自己,理智终于稍微回来了一点。
沈子伊狠狠的盯着他:“说,张小小是谁?”
叔既逢没有思考的余地,答道:“魔教教主。”
沈子伊不信:“胡说!我们历来的教主都不露身份,你怎么会认识?而且,红雨教教主又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女子!”
叔既逢反问:“认识与不认识,跟你有什么关系?”
沈子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逼近他:“你对崖玉还说了什么?”
“崖玉?”叔既逢不明所以,“你认识崖玉?”
沈子伊道:“不仅认识,他还是...是我的男人!叔既逢,你既然敢在他面前提别的女人,那就不要怪我非得取你性命了!”
“你是在说笑吧!”叔既逢难以置信,“第一君子怎么可能是你的...人?”
沈子伊俯视他道:“睡都睡过了,还不能算是我的人吗?”
“......”叔既逢被这么直接且生猛的话怼得哑口无言。
“话说回来,你的性命本来就不该留,要不是姜逐求我放过你们,我早就把你和那位左青月送去阎王殿了!既然你今日惹了是非,就别怪我不守信用!”沈子伊伸出手,一掌袭向叔既逢心口。
叔既逢一个下腰旋转,让她扑了个空,随即将扇子甩向沈子伊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