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道:“我们叔老大说话真好听!”
叔既逢和他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心里的猜疑:霍愈难道没有告诉岑览,左青月当真不知道山庄宝物的事?另外,看打铁花那日霍愈不是也在场吗?他应该还知道东风散人也不知道答案才对。
为什么岑览还抱着东风散人知道答案的期盼呢?
叔既逢为确认自己的想法,问道:“你想从我师父那儿得到一些关于青月山庄宝物的信息?”
岑览站起来,道:“我也不想在东风前辈面前用这种手段,不过是实在没办法,魔教就要打进来了,在下走投无路只能先礼后兵了,还希望东风前辈今后能不计较。”
“那你这是想扣住我们两人了?”左青月问到。
岑览微笑:“不过是请你们先过来喝喝茶,等一等东风前辈罢了,哪里就到了扣住的地步?叔公子说得太难听了。”
叔既逢看了看一直站在角落没有吭声的霍愈,开始怀疑这岑览是不是也被他欺骗了。但霍愈眼神清明,站姿老实,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真正在背后掌控大局的人。
左青月的眼神里也有些怀疑。
“叔公子,所以,你也不给我答案吗?”岑览最后问了一遍。
叔既逢正眼都没看他一眼。
“行吧。叔公子,你师父老人家来了记得让人通知我一下。”岑览说完了这些,将两人交给了茶馆的老板,带着霍愈走了。
岑览与霍愈离开后,叔既逢忍了许久的血气翻涌终于压制不住,一个踉跄,喷出来的血点子还不小心溅到了左青月身上。
左青月站起来从背后扶住他,眼神焦急:“怎么样?姓岑的出手怎么这么重!”
“没事。”叔既逢摇了摇头,手下却扯过左青月的手腕,将手指把在他的脉搏上。
脉搏声几不可闻,宛如雪地里要灭的火点子。
即使叔既逢对诊脉懂得不多,却也一下听出了左青月油尽灯枯的状况,心瞬间几乎跌到了谷底,像被掐住脖子一样说不出话来,只牢牢盯着左青月。
左青月反应过来,立马将手抽走。
这时门外急匆匆走进来一个人,焦急地悄声唤道:“左大哥,逢哥哥!”
竟然是姜逐。
姜逐一进门就见到左青月扶着叔既逢的腰,眼神闪烁,而叔既逢的手悬在空中,看起来怔怔的。
“我我我...”姜逐慌忙捂住了眼睛,“对不起,我是有要事才来这么急的。”
来不及解释,两人像弹簧一样瞬间拉开了距离。
叔既逢站直了收拾好情绪,转头一看,差点没认出眼前这人来。这穿衣打扮一看就是高门大户的小厮,哪里还有半分像当初意气风发为爱远走千里的少年?
左青月也觉得奇怪:“姜小兄弟,你怎么这副打扮?”
姜逐慢慢张开手指,见两人拉开了距离才放下手解释道:“我...我找机会进了世子府里做帮厨,所以穿成了这样。本来我想的是劝沈姑娘借机逃走,谁知道...意外听到了一些事。总之,我今天是来带你们走的,希望你们能相信我。”
他这话虽然说的不清不楚,前因后果也都没说明白,但叔既逢不是拖泥带水的人,当即就站起来往外走。
左青月和姜逐在后面跟着。
这时一直低着头打算盘的老板终于抬起了头,当下随意一拨算盘,几颗算盘珠子就往他们三人背后袭去,平稳中带着几许阴毒的狠劲。
左青月知道叔既逢被岑览那一掌伤得不轻,迅速拔出短剑挡在他后面,一一将那些珠子挡住。
姜逐身上没带称手的兵器,只能左躲右闪避开那些夺命的珠子。
没等老板出第二招,姜逐拿出一块令牌,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