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主突然另有安排,要我带他们俩走。这是门主给我的令牌,你仔细看一看!”
岑览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带着令牌来说要将二人带走,茶馆老板当然不会相信,但那明晃晃的令牌又确实是真的。
净梵有个规矩,除了门主本人外还有两块仅可以使用一次的令牌,持令牌者可以号令所有净梵人,违令者可杀。
老板不得不认,收起了算盘。
姜逐这才暗自松了口气。
三人一路逃亡,却也不敢太过于显眼,便去到一家衣铺买了三身朴素的布衣换上。叔既逢对京城的路最熟悉,走在最前头。
“左大哥,逢哥哥,”姜逐在后面有些吞吞吐吐,“门主对你们做了那样的事,没想到你们还肯相信我...”
叔既逢回头看了他一眼,老实说:“我刚刚忘了你是净梵的人了。”
姜逐:“......”
左青月差点没笑死。
“好吧。”姜逐有些无语,“虽然我想办法把你们俩带了出来,但是京城我人生地不熟的,下一步该去哪里我还没想好。”
叔既逢点点头道:“没事,我想好了。”
——去夜幕。
也是他曾经的家。
姜逐没听到答案,转头看左青月:“去哪里?”
左青月没有吭声。
“走吧。”叔既逢招了招手,带着他们两人拐了弯到了另外一条街上,正要往夜幕那个方向走去,忽然一个小厮在后面喊道:“叔公子!叔公子!”
“...哪个不长眼家的家伙!”叔既逢头都大了。这声音要是再大点,岑览在家睡觉都能听见了。
那小厮上气不接下气,喘道:“叔公子,我们公子看到你了,问你要不要去看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