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说的“都是成双入对”,只将重点放到了逐出师门那半句话上,觉得有些对不起他,道:“抱歉。”
姜逐摇摇头,自嘲道:“这有什么好抱歉的,是我自己不行,求不到自己喜欢的姑娘。”
叔既逢没听懂,认为两人的对话驴唇不对马嘴,便不再说了,转过头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左青月。
左青月脸色很差,却还和钱倦在那儿谈笑风生:“钱公子,我今日能不能提前喝你一杯喜酒啊?
钱倦望了望头低得不能再低的于小姐,声音中透出一丝甜蜜:“左庄主不必着急,若是定好了良辰吉日,我一定让人将请帖送到你府上。”
“以后......择日不如撞日,我今天就以茶代酒,先恭贺钱公子和于小姐百年好合了!”左青月说完,将手里的茶一饮而尽。
钱倦和于小姐也连忙回敬了一杯。
叔既逢的心跌到了谷底,他明白左青月没说完的那半句话:他怕他自己等不到那一天。
姜逐在那看着,心里不免泛酸,也端起了茶盏:“祝钱公子和于小姐情投意合、举案齐眉、琴瑟和鸣、白头偕老!”
“多谢姜公子,”钱倦回了一杯,“也祝你心想事成,抱得美人归!”
姜逐苦笑。
左青月见叔既逢还在那里发呆,用手肘捅了捅他:“诶,叔老大,你不敬一杯吗?”
叔既逢麻木地端起茶杯,道:“钱公子,这次多谢!祝你和于小姐百年好合!”
“多谢老大!”钱倦回了一杯。
三人刚祝贺完钱倦,贺鸣就带着东风散人进来了。
“师父...”叔既逢站起来,眼睛泛酸。他还不知道岑览的底牌是什么,却不得不让师父涉险来帮忙。
“坐着别动。”东风散人一眼瞧出来叔既逢身负重伤,伸出手将他按下去,“哪个王八蛋动的手?”
叔既逢低头强行忍住泪水,道:“我没什么事,师父,养两天就好了。”
钱倦这才明白过来叔既逢受了伤,连忙吩咐钱进道:“快,快去请最好的黄大夫!”
钱进答应着,还没来得及转身,外面传来一声不大不小的笑声:
“解铃还须系铃人,你们确定普通大夫能治好叔公子的伤?”
来者正是是岑览,竟是独自一人。
姜逐动了动,还是站出来,道:“门主。”
岑览看了姜逐一眼,没有当众指责他。
东风散人以前无意间听到过岑览和净梵的名号,今日倒还是第一次见到本人,虽然心底早已经动了怒,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岑门主,今日这茶算是你请的我吗?”
岑览还算恭敬:“东风前辈。晚辈迫不得已用这种办法请您过来,不敢奢求原谅。只希望前辈今日能帮我一个忙。”
东风散人也懒得和他客气,开门见山:“你做了这些事,猪都知道我是不可能会帮你的,所以,把你的底牌亮出来吧,让我看看清楚你的脑子。”
叔既逢也认为岑览不会这么天真,只是这一路上都没猜出来岑览之所以敢这么做的依仗是什么,此时听师父一问,忽然想到了左青月那几不可闻的脉搏,瞳孔一缩,有了不详的预感。
果然,岑览说话了:
“东风前辈,我无意与您为敌。只是这个东西对我来说非常重要,为了得到它我只能赌一把。”
东风散人一笑,问道:“你要的不会是青月山庄的宝物吧?”
“正是。”
东风散人无法理解一个白手起家创建门派的人,竟然行事会如此没有分寸,道:“别说要挟我,就算求我,这个忙我也帮不了你。我跟青月山庄前庄主连交集都没有,怎么会知道他把宝物藏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