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览并不失望,微微弯腰道:“那不知东风前辈肯不肯帮晚辈问问南风前辈?”
东风散人眯起眼睛:“你是说,南风和前任青月山庄庄主交好?”
岑览点头称是。
东风散人有些意外,南风这人年轻时交友广泛,前任青月山庄庄主究竟是不是他的朋友,东风散人也不敢确定。
岑览解释道:“东风前辈,我也想亲自上云山请教南风前辈,可您也知道,我们俗人根本无法见到世外云山的草木。而且南风前辈这几年又一直不下山,连见他的徒弟也都没有任何线索,晚辈只好选了这个法子。”
东风散人冷笑一声道:“南风都瘫了好几年了,怎么下山?”
“很抱歉听到这个消息,”岑览满脸诚意,“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探望一下南风前辈?”
东风散人要被他这蠢话给逗笑了,问:“你?一个绑架我徒弟的人还想去云山见我师弟?你觉得我会不会允许?你不会以为我没长脑子吧?”
岑览依旧不卑不亢,道:“东风前辈,我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没有这个面子。别说现在没有,就是在动你的徒弟之前,我也没有这个面子吧?”
“哼,你倒还挺有自知之明。”
“多谢东风前辈夸赞。晚辈不仅有自知之明,还有一点法子。我知道叔公子的伤可能为难不了你们世外云山,所以还喂左公子吃了一颗药。”
叔既逢一听这话,感到血往头上冲,喝道:“你说什么!”
姜逐也不敢相信,问:“门主,你说什么?”
钱倦和于小姐对视一眼,表情都变得凝重。
贺鸣几乎按捺不住,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操起椅子砸过去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