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都请过来。”
岑览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这位公子,不瞒你说,你就算把全皇宫的太医请来也没用。”
“不要脸!你个恶魔!”贺鸣终于没忍住,骂了出来。
姜逐站在那里,对于眼前发生的事和听到的话有些难以置信,看着岑览:“门主...”
左青月摆了摆手,道:“姜兄弟,我为你有这样的门主感到遗憾。”
岑览没兴趣听他们在这里拉扯些闲话,打断道:“东风前辈,其实我上云山去问一问南风前辈,这对南风前辈和世外云山也没有什么,这么一件小事就能拿到左公子的解药,为何要考虑那么久呢?”
左青月道:“堂堂净梵门主,下药要挟,算什么人?”
东风散人想了想,做了决定:“那便带你去见一见南风吧,若他也不知道,你会给解药吗?”
岑览立誓:“到时我一定不会为难左公子。”
叔既逢讥诮道:“我们云山上是养了很多畜牲,你去了也不算异类。”
31、突变
几人立即动身南下去云山风教。
临出京城地界的时候,突然听到有消息传来,雪国魔教教主提前亲自率领大批教众打了过来,已经破了两国边界的防线。
今时不同往日,雪国人蓄谋已久,大河又是国力衰微,百姓们人心惶惶,连京城里的百姓都纷纷开始往南撤,拖家带口的在南门的城门口等待出城。
“停车!”
听到这个消息时,一直在闭目养神的东风散人猛地睁开眼,在放行前叫停了外面的贺鸣。
叔既逢看着自己的师父神情严肃,似乎明白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叔小逢,你带着他们去找你南风师叔吧,师父相信你。”东风散人望了一眼叔既逢,又转头叮嘱左青月,“左公子,事发突然,我得先行离开,很抱歉,有人嘱咐过我替她看好这天下,所以我必须北上。若解了这毒,我的徒弟从此以后就交给你了。”
左青月明白东风散人为何离开,郑重道:“前辈放心的去吧,我若是没有病发,就尽快北上去帮你。”
叔既逢望着自己的师父,第一次感受到了世外云山的使命,道:“师父,我带左青月解了毒,就去找你。师父,珍重。”
东风散人拍了拍叔既逢的肩膀:“快点带左公子回云山,别耽误了时间。”
叔既逢点点头。
东风散人看了一眼车里的几人,跳下了车,一个人逆着人流往北走去。
城门的将士见叔既逢他们的车停了好一会儿还不动,催促道:“快点快点,后面还有那么多在排着队呢!”
贺鸣伸出脖子回头望了一眼东风散人,心中澎湃不已,而后在将士的催促下驾车出城。
车轮刚刚驶出城门,一直沉默的岑览突然说话了:“掉头,一起北上。”
叔既逢几人都愣住了,怀疑自己没听清。
岑览没理会他们的愣怔,只对外面的贺鸣简单解释道:“天下为重,掉头北上。”
贺鸣问:“那左庄主的毒怎么办?”
岑览低头,从自己的腰带里掏出了一个极小的盒子,递给了左青月:“解药。”
叔既逢与左青月对视一眼,没有说话。左青月打开了那个盒子,里面是一颗黑色的小药丸,看也没仔细看,拿起来就吞了下去。
“左公子不怕这也是毒药吗?”岑览问。
左青月笑了:“岑大哥作为一门之主,胸中自有沟壑,我信岑门主心怀天下。”
岑览也没有再说多余的话,简单道:“魔教来犯,保国第一。至于你我之间的恩怨,若能活着回来,再算。”
“好。”左青月与岑览击掌为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