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起去。”叔既逢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无论是作为云山子弟,还是作为叔氏后人,他都应该北上。
外面的贺鸣得到指令,掉转方向重新进城。守城门的将士见他们又回来,很不解:“做什么?来来回回的,你们到底是要进城还是出城?”
贺鸣坐的端端正正,朗声答道:“进南门,出北门!”
“你们是要?”将士们肃然起敬,“是要去北边抗击魔教吗?”
贺鸣畅快地笑了,藏在他体内的英雄梦正在苏醒,答道:“责无旁贷!”
“快快,快放他们进去!”
贺鸣策马扬鞭,往北而去。
“停一下。”中途左青月叫停,看着叔既逢,“等我一下。”
叔既逢点了点头,不一会儿,就看到他抱了两床白色的裘皮毯子上来了。
“这是做什么,还没到冬天呢。”叔既逢问。
左青月将裘皮毯子铺在角落里,指了指:“来着坐着。北边天寒地冻,你得赶紧把伤养好。”
岑览瞟了他一眼,叔既逢感到耳尖一红,慢慢挪了过去。
他似乎有些明白过来。
明白过来那几日左青月突然的礼貌客气;明白过来师父那句“只有愧疚吗”;甚至明白过来姜逐那些奇奇怪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