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睡了。
第二日叔既逢和左青月早上起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缩在不远处角落的贺鸣,叔既逢有些意外,叫醒了他问:“贺鸣,你怎么睡在这儿?”
贺鸣打了个喷嚏,诚实回答:“我也不知道,岑门主昨夜不让我进去睡,说老大你和左公子在里面疗伤。”
“......”叔既逢好不容易才压制住了自己窘迫的情绪。
左青月倒像个没事人一样,还补充了一句:“确实是在疗伤,你们老大好很多了。”
叔既逢:“......”
左青月说完话锋一转,看着贺鸣道:“你说你叫啥不好,非得叫贺鸣?”
贺鸣在寒风天里睡了一晚,已经够委屈了,一大早还被左青月这么莫名其妙的问一句,直接勾起了脾气:“你管我叫什么!我爹姓贺,你管得着吗?”
“好了好了,”叔既逢横了左青月一眼,赶紧安抚贺鸣,“这么冷的天,快去伙房熬些姜汤喝,到时候还要上战场呢,别先病倒了。”
贺鸣擤着鼻子气呼呼地走了。
左青月还在后面喊:“喂,改个名字行不行啊?”
叔既逢也是没想到左青月吃起醋来连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要翻出来,直接白了他一眼:“某人的心胸还真是狭窄。”
左青月转身回道:“狭窄不狭窄的,你不是都摸过了吗?”
“摸你大爷!滚!”
恰巧岑览这时回来了,看了他俩一眼,面无表情道:“苏逸之世子准备两日后迎战,已经主动下了战书了。”
叔既逢也装作面无表情:“知道了。”
岑览又道:“你师父邀请我这两日去他那里商讨退敌大计,我来拿点东西,接下来两天可能直接就在他那儿歇了。”
“......”叔既逢低头不说话了,只装作听不懂他的弦外之音。
左青月却是没羞没臊,面带周全的微笑道:“有劳岑门主了。大河有你们,是百姓的福气。”
岑览没有答话,进去拿了点东西径直走了,在转弯的时候突然停下来,回头嘱咐了一句:“留点体力。”
“......”
“......”
等岑览走远了,叔既逢才心有余悸地看着左青月道:“这是正经人说的话吗?”
左青月一早上心情大好,又看在岑览昨夜拦下贺鸣的份上,也不和他计较,嘴角翘起,笑眯眯道:“正经人也不会对我下毒药啊。叔老大,疼吗?”
“也对。”叔既逢点头,忽然意识到左青月后面一句话的意思,怒吼道:“滚!”
“好好好好好...”左青月赶紧承认错误,却在下一刻歪了脑袋亲了叔既逢一口,“亲完就马上滚。”
叔既逢羞愤难当,心里默默发誓今晚绝不让左青月得逞。
不过晚上一来,他就很没志气的缴械了。
这也不能全怪他,毕竟左青月长着一张谁看了都会动心的蛊王般的脸,关键是这蛊王还在床上温柔克制得让他忍不住主动邀请。
别说叔既逢这种初尝美妙滋味的人,就算搁在身经百战的人身前,也未必能抵抗得住。
不对!叔既逢反应过来,左青月他怎么能在别人面前这样!
想到这里,叔既逢紧紧箍住左青月的腰,仰望着他:“哥哥,你以后只能和我一个人做这些。”
左青月直接愣了片刻,醒悟过来后忙俯下身来亲他:“我的身体和我命都是你一个人的了,我的叔老大,也请你永远永远都不要抛弃我。”
叔既逢一感动,说出了他人生中的第一句“我爱你”。
连续三夜的蜜里调油之后,该来的战争还是来了,叔既逢的内伤也好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