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癫狂的战争,魔教人几乎以献祭的方式制造了一个又一个连战马都会陷进去的幻境。
侵略者为了他们背后的亲人,前赴后继不计生死;而被侵略者的背后同样有需要他们要保护的亲人,为此他们赳赳往前,一拨接一拨地冲向前方,却一拨接一拨的在幻境里迷失了方向。
此战,大河的十万铁骑在魔教的幻境之下败得非常狼狈。
边境聚集了越来越多的大河江湖人士,无论从前多少恩怨情仇,此刻全都站在呼啸的北风里共同商讨退敌大计。
“东风老头!要我说魔教这样发疯,我们就应该比他们更疯!连续不断的出人,总能在入幻境前摘了他们魔教人的脑袋!”
“阿弥陀佛!东风前辈,我们少林修的就是静心,不如让我们去会一会那些魔教人。”
“现下,只有箭才是对付他们最佳的利器,但我军已经剩余不多了,魔教那边又都是些疯子,这可如何是好?”
东风散人没有作声。
叔既逢看了一眼身边的左青月,悄悄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十指相扣。
此时若有天神俯视人间,定会对这些蝼蚁般人类之间的战争不屑一顾,看他们分成不同种族,抢夺食物,抢夺土地,可以说是愚昧至极。
但蝼蚁也有蝼蚁生存的规则,谁也无法彻底脱离这现实的世界。
叔既逢明白这个道理,左青月也明白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