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老实了,她动了动身子,两条胳膊自然地环上他的腰。
再一仰头,眸光潋滟,唇角还勾着明艳艳的笑意。
她这会儿的眼神,真要命,盯得他头皮发麻,神经刺痛。
不等宴燃作何反应,冬尧柔软的唇瓣贴上他微烫的耳垂,几乎在用气音说:“这么多年,你想过我吗?”
宴燃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嘶哑:“你想说什么?”
“就是想问问你……”她的嗓音细细柔柔,像在心尖上挠痒似的,“在你那里,我是过去了,还是没过去?”
他低垂的睫毛轻颤了下,连带着呼吸也沉了沉。
空气格外安静,所有的感官都在无限放大,甚至连心跳也变得格外清晰。
“喝醉了记事么?”宴拉开她,直视她的眼睛,余光扫到她挂在嘴角边的那抹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