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笑出了声。
他早就不想睡了，洗漱完，穿着限制他自由的棉衣棉裤去了面摊。
“你怎么起这么早？”晓晨惊愕的看着朝他走来的人。
“你起床弄得跟打仗似的，谁睡得着啊？”李昶这人心眼坏死了。
晓晨赶紧道歉，“对不起，我以后会注意的。”
“嗯。”他憋笑。
李昶双手踹在袖子里，像个老大妈，看着一群围在晓晨脚边讨吃喵喵叫的猫，他问，“你养的？”
“不是，是流浪猫。”晓晨拿出早就剁碎的边角料肉泥，捏成团，领着猫群走到梧桐树下去喂。
“流浪猫都比你肥。”李昶对着其中一只胖的流油的大黑猫，挑了挑眉。
晓晨抬起眼睑，偷偷的看了看他，然后迅速低下头，“它叫大咪，抓老鼠可厉害了，我店里的老鼠都是它抓的。”
“呿”，李昶不屑，“你这是给自己养了一帮打手啊。”
听他这么一说，晓晨禁不住笑了起来，“它们还会捉蟑螂，我晒被子的时候，还会帮我赶走乱投炸弹的麻雀，这样算起来，好像真有点你说的那意思。”
李昶顿了顿，原来晓晨不是不爱说话啊，这不话还挺多的吗？
两人又南天北往的聊了会儿，晓晨听不不大懂的地方就敷衍过去，这种态度少不得挨一顿骂，他也不敢吱声。
喂完猫，他去洗了洗手，准备和面。
“喂。”李昶不满他忽视自己，扯着嗓门喊，“猫都知道饿，我就不知道？”
“哦哦。”晓晨这才想起来，李昶还没吃早饭，连忙擦擦手，赶紧走到热气腾腾的蒸笼旁边，问李昶，“你吃酱肉还是鲜肉？”
“都要。”李昶大屁|眼|儿甩甩的走到长凳上坐好，等着开饭。
晓晨是知道他的食量的，赶紧一样一半给他装了一屉，然后又给他提了一壶豆浆奉上，确定他够吃了才去忙自己的工作。
“记我账上，回头补给你。”又来这套。
晓晨却温和的朝他点点头。
小店的生意还算好，李昶吃了早饭后就啥也不管，转身回屋待着去了。他上了趟厕所，洗完手后站在浴室的镜子前，摸了摸自己帅到惨绝人寰的脸，忍不住傲娇起来，真得感谢三百多年前，他老娘给他生了这副好皮囊。
思及此，李昶莫名挑了挑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又或者是晓晨长相偏斯文，性格又好的缘故，李昶总觉得晓晨不对劲。像是又怕他又喜欢他，看他的眼神躲躲闪闪的，时不时对上一眼小脸就红成了猴屁股，离他近一点就慌得手足无措，连呼吸都是乱的。
总之就是很容易害羞。
也有可能是他自己在瞎j8自恋吧。
又到了日落西山的时候，李昶手揣着手，走到晓晨跟前，诚恳且真挚的给晓晨道了个谢，晓晨支支吾吾半天，回了些礼节性的话。
“我会报答你的。”李昶只有一个中心思想。
“不用不用。”
晓晨开始扯面团，动作娴熟又流畅，不一会儿就拉出了一堆可以下锅的面条。
“你就靠做这个为生？”李昶转着脑袋看了看这门‘生意’，有点心酸，晓晨看着也不过就刚成年的样子，像他这个年纪的孩子，要么甜梦温床，要么坐在课堂，谁会大冬天起来卖面条，还卖的这么起劲。
“嗯。”晓晨鼻息很浅，很轻。
“老板，来一碗牛肉拉面。”李昶还想聊呢，一位客人就上门了。
“先坐。”晓晨没有回头，只是扯着嗓子应了一声，手里的动作却更快了。
李昶在一旁抄着个手，显得十分碍事，他悻悻的走开，打开消毒柜的门，取了一支碗，给自己倒了一碗新鲜热乎